演变成了江河,河流似倒灌继而干涸,旋即又演变成了山川,接连崩溃坍塌。
辰星子拖着玄甲星落盘抬头看着那异样,苍眉微皱。
白染亦是看得了那苍穹的天生异象,他浅浅一笑:“妖相,你可知那异象之所兆?”
辰星子见他没问吉凶祸福,无奈的叹了口气。
若是放在先前,他定然会首先问吉凶,若是凶兆他便听,若是吉兆他便出奇的不想听。白帝怪的很,每每推天算命,他总是偏偏只听凶兆,不问吉瑞。
见得辰星子拖沓,帝晨儿急问道:“你倒是说呀,那异象到底是个什么征兆!”
辰星子看着帝晨儿那急切的面容,又看了一眼白染的淡然神色,继而像是身背大山一般的扫视了一眼此时所有正看着他的妖将,无奈又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反问道:“白帝,今日为何不问了吉凶祸福?”
白染深吸了口气,无奈道:“妖相呀妖相,你倒是也学会了甩锅呀。”
帝晨儿听不明白,赶忙问道:“舅舅,什么个意思呀?到底是凶还是吉?我看那江河倒灌预兆的就是我们破困境的力道,那山川崩碎,就预示着仙门崩裂,奈我们不住!这绝对的是吉……”
“晨儿不是和舅舅一样不信命的吗?”白染打断了他,挑眉道。
帝晨儿一愣,咧嘴一笑,羞涩道:“我就信这一次~”
辰星子见得二人嬉笑的模样,袖袍下的手正飞速的掐指算着天命,忽然间的一惊,他的眉头拧做了一团。
像是提醒一般,辰星子直言道:“白帝,难道就没有什么东西要送给少帝的吗?”
帝晨儿一愣,皱眉厉声问责道:“你什么意思呀!?”
白染无奈摇了摇头,抬起手狠狠的朝着帝晨儿的脑袋敲了去,“不能这般没大没小,舅舅何时教过你这等的不知礼数了?”
帝晨儿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无奈的低下了头,对着辰星子道了声:“对不起妖相,帝晨儿没大没小,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辰星子看向了白染,见他点头,而后长长叹了口气,“少帝,前路坎坷,望自珍重!日后可要注意了言辞,这在老朽这里虽算不得什么,可是若至了什么大人物的耳中,可是会要了你的命的。”
帝晨儿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妖相严重了吧,我还有舅舅和小姨,不是还有你们的嘛~”
谈吐间,白贞颦眉揉了揉帝晨儿的脑袋,她苦笑道:“傻晨儿就这般无忧无虑的活着便是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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