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能疯疯傻傻的不顾一切后果的吃了救匀儿的药!山洞里,看到那行字的时候,我才彻底的下定了决心,既然早晚要死,倘若死的是一个疯子,满嘴的疯言疯语,那他们应该就不会太过的伤心了吧。”
白贞闻言,没有再继续的问下去,因为她并没有感觉得到墨均对帝晨儿还有这怎样的敌意,也听得出自他口中说出这句话时的那种无奈和决然。
白贞重新躺下了身子,闭上了双目。
墨均看了一眼缠绕在手臂上的绷带,欣然一笑,自言自语的轻喃了一句:“凛冽融化时,冰心归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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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平静静的盯着那面镜子看的红竹突然地握紧了拳头,她面色阴冷的似被谁人给摆了一道,吃了个闭门羹似的。
青衫男子瞧她这副模样,不由得一笑:“你是不是感觉被你的狗给玩了?”
红竹扯了扯嘴角,双臂横与胸前,冷冷道:“他竟然防着我去贪功!?呵!老娘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老娘辛辛苦苦的照顾着他,他倒好,为了贪功连老娘都给瞒着!”
青衫男子讥嘲一笑,袖袍一挥收起了镜子,而后抬头指了指荒山的半山腰,肃然问道:“你的狗还要不要救了?”
红竹冷哼了一声:“救他奶奶个腿!不救!你爱救就去救,老娘不伺候了!”
青衫男子无奈耸了耸肩,笑问道:“帝晨儿你也不打算杀了?”
“你爱杀就送你杀,老娘火气大,需要找个地方消消火气!”红竹说着便欲转身离开。
青衫男子眉头一挑,双眼一眯,突然地冷声问道:“红竹,莫非真的是你在背后搞鬼?你应该还记得堕天的规矩吧?泄露堕天机密者,挫骨扬灰,抽魂剥魄,永生永世不得堕入轮回,重生转世。”
“陆湘溪你什么意思?!”红竹猛地驻了足,满脸的怒意,贝齿咬着烈唇,冷冷道:“现如今你休要往老娘的身上泼这脏水!你处处逢场作戏,又在荒山潜伏了那般之久,鬼晓得那背后之人是不是你!”
红竹稍有停顿,冷哼了一声,补充道:“最近堕天闹得很凶的一件事你莫不是没听入耳?右护法,听说在遮天森林中暗鸦一族里可也有着一七彩萱花鹿的幸存者,而且是个女人。老早就听说右护法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姐姐,嘶~巧的是,那暗鸦一族里的那女人呐,她就有个弟弟,而且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
青衫男子冷冷一喝:“这脏水又泼到本护法头上来了!?”
“你急什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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