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鸣,刘玄谨的一剑已斩在了那青鸾鸟的腹部,鲜血溅洒,从天而落好似下起了一场血雨。
天再不降青焰,刘玄谨赤袍悬剑而立,沐浴在了那血雨之内,长舒了一口气,同时那双如鹰般的眸子轻蔑的盯着那从天坠落而下的青鸾鸟。
一声轰鸣,青鸾鸟砸在了废墟之内,扬起了尘埃,在一阵亮眼的青色光芒闪烁而过之后,扬尘内的华贵女人青鸾,正大喘着粗气,捂着胸口处的那道深可见骨的足有六寸长的瘆人剑痕,忍不住的感觉到了自体内逼入嗓子眼处的那抹腥甜,一口鲜血喷出,那脸色暂无了血色,惨白的有些令人生畏。
在属于刘玄谨的阴阳咒界之内,已经被打消白虎灵躯的江堂婉吊着最后一口气,牢牢地护着昏死过去的江堂展,这股撕裂之力一直在折磨着她坚强的神经,足足就这般强撑了数个时辰。
刘玄谨的那双锐利的眸子刚刚转移到江堂婉身上的那一刻,附加在江堂婉身上的那股撕裂之力瞬间的暴增,江堂婉周身的每一处肌肤都好似不曾完整,都有着一处撕扯后留下的伤痕,此时的伤痕内,鲜血滚滚流溢,不多时这个女人必然将会因失血过多而昏死过去。
刘玄谨浅淡一笑,“本帝给了你们姐弟二人报仇的机会,但是你们却抓不住,这怪不得本帝,也劝你们要死的瞑目。”
话音落罢,撕裂之力再度加强,江堂婉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只始终护着江堂展的右臂直接是被这股撕裂之力给硬生生的自江堂婉的身上给撕扯了下来,鲜血喷洒四溅,白骨森森,瞬间便被鲜血染得猩红瘆人。
江堂婉汗流浃背,冷汗如珠,掺杂进了流溢出的鲜血之内,她干瘪的嘴唇微动,但是却虚弱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若是可以,她非要多骂上刘玄谨这个卑鄙无耻的流氓地痞一顿,好死前途个心中痛快。
刘玄谨瞧着这般狼狈模样的江堂婉,唇角微扬,而后举起了天子剑,剑尖指了指被刘玄谨的妖气所悬停在空中正昏迷着的江堂展。
“既卸了你的右臂,那接下来便卸了他的右臂,已示本帝的公平。”
话语间,面对着江堂婉那最后的一抹怒戾眼神,撕扯之力强加在了江堂展的身上,也是这么一刻,原本早已昏死的江堂展直接是瞪大了眼睛,一声痛苦的哀嚎惨叫响彻了羽山这片天地。
清晰可见的刘玄谨在折磨着江堂展,这个被疼痛所痛醒的虚弱之人,无动于衷的只能看着自己的右臂一点一点的开始错位,骨头碎裂的声音,皮肤被撕裂的声音……听入江堂展的耳中,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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