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晨儿缓缓地起了身,继而对他伸过来了手臂。
“干嘛?”
“扶我休息呀!”
“臭小子,这就是你的态度!?我不扶!偏不扶!”
“快点!”
“就不!”
“你可别后悔~”
“扶了你我才会后悔!”
“你会扶的。”
“我不……”
“你会扶的。”帝晨儿那副吵闹的神色又是猝不及防的突然变得肃然,还未等冯仗剑说完,他已再度抢言开口,“你骗不了我。”
冯安康一愣,话至半途却如鲠在喉。
帝晨儿敏锐的在此刻眉头微微一挑,但却依然的无动于衷,他又朝着冯安康抬了抬手臂。
茅草屋内的谷叶君睁开了眼睛来,那双似深潭般幽深的眸子微微一眯。
经过了帝晨儿的这一言,冯安康这小子也老实了很多,低着头,接住了他的臂膀,缓缓的搀扶着他走入了茅草房屋内唯一的一张铺就了香草的石床上。
冯安康为帝晨儿脱靴,铺床,抬身,牵引其躺下,做的是全全面面,照顾的是头头是道,而这一切都被不动如山的谷叶君看在了眼里,在他的眼中,那瞎眼的少年身边似始终矗立着一道神色敏锐的白衣身影,少年与之愈发的相像。
“谷叶君,我占了你的床,你不会跟我这个受伤的晚辈计较什么吧?”
帝晨儿躺在床上,脸上略带着痞子笑意。
谷叶君眨了眨眼睛,少年身边的那道白衣身影消失了,他这才笑着摇了摇头,“尊老爱幼,此乃你华夏美德。”
帝晨儿依旧平躺着,笑着对声音传来的方向做了稽首,道了声:“多谢!”
“无碍。”谷叶君只笑不怒的摆了摆手。
听着二人的对话,冯安康无奈瞥了一眼帝晨儿,轻喃埋怨了一声:“我才是最小的好吧!我也受了伤呀!”
帝晨儿充耳不闻,只顾自己静心睡去。
却不曾想到,这一睡,竟是睡至了翌日的黄昏时刻,这一觉里,帝晨儿做了一个很长且无限循环的梦,梦境里只有两位主人公,一位是他自己,而另一位则是那位古灵精怪的自私未婚妻红夕。
他自觉的以为,这个梦是被那一声‘幻听’所牵引导致的。
当帝晨儿惺惺松松的醒来时,他的脑海里还是在回荡着红夕的画面,这些画面只是曾经的故事,但这些故事……着实的有些令人怀念。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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