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抽刀断水,我帝晨儿今生亦是同你不共戴天,非你死,不可解恨!”
红竹哂笑道:“何必呢?指不定日后你我便是那惹人羡艳的逍遥眷侣双修客呢?此时说这番话,倒时想想可就有些羞涩难以步入滚在床上的正题了呀。”
灵狐喝道:“你这女人好生的不要脸面!所言之话句句带着下流肮脏之言,当真让人替你感到羞耻难当。南蛮有个浪荡的风流公子哥还能让人忍上一忍,但你,实在让人难忍!”
红竹“嘁”了一声,对这种话她无关痛痒,只是纤指朝着那八节炎火竹竿轻轻一点,嘴上道着“可惜了”,随即便瞧得那八节竹竿之上闪烁起了刺目的火色。
灵狐眯眼,火色熏天,八节竹竿再生八节,正对一十六节,其喷吐火焰愈加的旺烈迅猛,霎时间便将灵狐给团团包围了起来,活似一烈烈火球,灼灼烈阳,且在外围形成了一圈结界屏障,将灵狐牢牢困留在了其中。
清脆声自火球之内裂响,护在灵狐周身的冰蓝妖气屏障各处生出了蛛网般的裂纹。这火势有些势不可挡,灵狐忍着体内传来的欲——火焚身攻势,运转着冰蓝妖气自周身环绕游荡。
这种微弱的清凉是自身妖气中先天所有,但是灵狐清楚的知道,如今自己体内的妖气还不足以抵挡的住这火焰,已经瞧不得红竹大王的灵狐深吸了口气,继而放弃了自身清凉,而是想着破开这火焰,想着去杀了红竹这个惹得他厌透了的女人。
一爪无果,那便再来一爪,灵狐一对儿前肢交替挥爪撕裂,在第十二爪之后,前方的火焰屏障上生出了裂纹,但是还未等到灵狐欣喜,突然察觉到了冰凉滴流,灵狐皱了眉,也正是这一皱眉间他方才忽的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扭头看向了身背,果不其然,冰封了匀儿的冰棺正在被这火焰给融成滴滴冰水。
回想起当时匀儿同十年的最后冲撞,又仔细探究了匀儿所带来的那个“坏消息”,以及匀儿在对抗金翅虎四位长老之时所表露出来的因冰寒而颤抖的情形,灵狐自从褪去心魔之后已经理顺了思路,匀儿应该并非是被十年的遮天翼掩所伤,而是自身所冻。
那么此时问题就又来了,如果只是匀儿被某些力量给冰封了,那么这火焰融化冰棺自然是好事,但如不是呢?有着冰棺在,可保匀儿身子周全,他帝晨儿来日亦可苦求熟悉黄泉路的红娘道出所在,届时哪怕大闹地府也还是能够带回匀儿的三魂六魄......
想至此的灵狐突然的有些畏手畏脚起来,他可不敢拿着匀儿的大事去赌,可是不赌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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