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胡须,笑问道:“路上可是有什么耽搁?”
雪红梅轻摇头,“女儿一时瞧的一人英姿飒爽,不觉间看的入了迷,忘吹了主哨声,故此这才误了大事。”
“哦?”雪飘峰更是笑意浓浓,瞧了一眼与女儿同坐一驹的南宫寒,笑的老脸上尽出皱纹,“可是你身后的那位公子?”
雪红梅不羞不躁,娇滴滴的点了头。
南宫寒愣神,赶忙挣脱被女子缠绕的很紧的红纱飘带,只是这飘带越发的结实,这感觉怎就像被山上的大王给掳上山的小娘子?
已知对方身份的南宫寒赶忙对着雪飘峰别扭的做了一稽首,请道:“雪老,还请速速放开在下,眼下战局吃紧,在下不可在此多有浪费时间。”
雪老却笑道:“这老夫可说了不算数,你得求她。”
南宫寒皱了眉,赶忙对着雪红梅道:“姑娘,在下不想出剑坏了姑娘的飘带,还请姑娘速速放开在下。”
雪红梅扭头一笑,眸似弯月,“若我不呢?”
南宫寒提了提手中的剑,“那在下只能无礼了!”
“你敢!”雪红梅颦了眉,嘟了嘴,甚是的一副骄横而又惹人怜爱的表情。
一道剑光闪过,红纱飘带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嘶”声,雪红梅看愣了眼,南宫寒跳下了马来,悬空驻足。
撤去了红纱飘带的南宫寒将这飘带朝着雪红梅递了去,“姑娘,在下迫不得已而为,还请姑娘勿要生气。”
雪红梅轻哼扭过去了头,收了雪花纹长剑,双手环胸,气鼓鼓道:“你得赔!”
南宫寒一时无奈。
雪飘峰瞧得这局面忍不住偷偷笑出了声,竟对此不闻不问,转过了身去,一身轻。女儿也是时候该出嫁了。
雪红梅偷偷斜着眼睛看着这个无奈的俊容,想了想,嘟嘴道:“你赔不起也行,恩......那就,那就.......”
“小爷来赔你就是,何故在此为难南宫。”
未等雪红梅少有扭扭捏捏的将话说完,十年抱着陆湘琪已经冷面朝着南宫寒走来,手中提着一枚上好的玉佩,“这是出自青丘的玉,上品。”
怀中的陆湘琪扯了扯嘴,无奈道:“十年,你傻呀?”
“恩?”十年皱了眉。
南宫寒见状赶忙谢过十年,可是雪红梅却冷了脸,清澈的美眸中透露出了一股寒意,“我的红纱是我亲手做的,采的是我自己养的冰蚕丝,染得我最喜欢的红梅色,就你这玉,哪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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