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地很。
沙一梦摆了摆手,“她也就有个天生的大神通罢了,比起上阵杀敌,她还真不行。”
“那时候我已有酒屠一称,不是登徒子的徒哈。”
帝晨儿惊愕,“不是吗?我一直一位就是这个徒呢。”
“当然不是!”沙一梦纤指弹了弹赤沙巨剑,发出一震嗡鸣,“是屠夫的屠。那一次我一人提剑上荒凉山,谁来谁死,挡我者杀无赦,酒后暴徒之名也是从此而来,若不是后来郎承德被迫出关将妖气耗尽的我给镇至酒醒,恐怕还真难说。”
“不然你以为荒凉山怎么会平白无故多了位守山大客?他们外强中干,骨干都被我给杀干了。”
“停!”帝晨儿赶忙打断了她越说越起兴的话,警惕的瞅了瞅洞外,苦笑道:“沙姨,您就不怕被紫月狼听到?”
沙一梦嗤鼻一笑,“虽然这千年里我不曾再有突破晋升,但是区区荒凉山紫月狼,不用怕他们。”
“那沙姨为何不早说?”帝晨儿故作埋怨道:“早些说出来,那日在妖王之属时我还怕东怕西的作甚?”
沙一梦赶忙摇了摇头,“战争是战争,攻山是攻山,这两者可不能混为一谈,是两个性质的事情。”
帝晨儿疑惑道:“有区别吗?”
“当然有了。”沙一梦耸了耸肩,解释道:“攻山是我一人可大开杀戒不必瞻前顾后,战争可不能如此放肆,不然会坏了战略根基,这也是为什么,妖兵对妖兵,战将对战将的原因,也更多地是尔虞我诈,兵出奇招,或者是以多欺少,更奇为以少胜多,多的是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的局势。”
“就好比那个自称和尚的怪人。”
“无言?”
“恩,就是他。”沙一梦说的有些口干舌燥,饮了酒直接见底,将酒坛朝着正听得津津乐道的墨七一甩,待到墨七慌忙接住后将空坛放置堆满空酒坛的角落后,沙一梦问道:
“那个怪人所拥之力三界未曾有过,天生的克制魔气,不,是净化魔气,你是从哪里认识他的?”
提到无言,帝晨儿也没觉得和他有过什么大的交际,只是在西岐之时曾有过一面之缘,而也仅仅之时那一面之缘就有了那日妖王之属的雪中送炭和力挽狂澜。
将这些事情告诉沙一梦之后,帝晨儿也是纳起了闷来,摸不清头脑:“我也不知为何,总觉得他在纠缠着我不放,妖王之属可能也不是一个偶然,不过看得出他没有恶意,也好在他救了我的徒弟。”
“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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