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牌匾如出一辙构造的“春风楼”匾额之后,帝晨儿问道:“这三个字可有金光?”
完全被酒楼内的喧嚣热闹以及觥筹交错间的桌上美事菜肴给吸引的冯仗剑流着口水,一脸向往的直勾勾看着春风楼的内里。
帝晨儿没好气的给了他一巴掌,瞧得冯仗剑回过神来后,不紧不慢的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没有。”
抬起头看向匾额的冯仗剑只是很随意的瞥了一眼就没了兴致,视线又被酒楼内的菜肴给勾走了。
这是刻意模仿的巧合,还是另有说法?显然此时这件事很难去想清楚,摇了摇头后,帝晨儿整理衣衫,手负与背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喧哗之所。
瞧见他走进去的冯仗剑顿时开心的不得了,赶忙跟上,生怕自己会错过什么。
春风楼的帐台就在入门的正位,一位书生气的斯文账房正翻着账本,拨动着算盘,精气神倒也不输眼下来来往往的端盘拿酒的几个跑堂生龙活虎。
当帝晨儿站在柜台前的时候,正算账的账房喜气洋洋的抬头,停了算盘,搓手问道:“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还未等帝晨儿开口说话,冯仗剑就已经双手趴在了帐台上,露着好奇的眼睛问道:“什么是打尖?”
帝晨儿翻了白眼,将他给推到身后。
账房倒是挺开心,笑道:“这位小客官,打尖呢,是打发舌尖的意思,就是吃饭。”
冯仗剑“哦”了一声,旋即爽朗道:“那就打尖吧!”
“......”帝晨儿愣愣回头,问道:“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冯仗剑咂嘴,默默取出放在衣襟内的包子,心有不愉的敞开着牛皮纸,盯着包子看了一会儿,一口咬了上去。账房深感有趣,笑的不亦乐乎。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账房重复问了一遍。
“打尖。”
“这不还是打尖么!”冯仗剑听到这话气的直跺脚,就像是帝晨儿欠他多少钱似的。
账房做了个请的姿势,“客官,您这边请。”
“不必了。”
帝晨儿果断拒绝,瞥了一眼冯仗剑,道:“我要最好最贵的,八菜一汤,六荤三素,打包带走。”
闻言,冯仗剑默默低下了头,账房陪笑着说了“您稍等。”之后,就寻了一位跑堂,交代过之后,跑堂的去后厨传菜,账房折返回来笑脸相迎。
帝晨儿轻叩着食指,问道:“烦请小哥去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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