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突然攀至高峰,却又忽然坠落至地面的感觉,真的令人跌宕起伏的心酸与悲愤。
如果当时自己选择了退让,那涯辰又是不是会将眼下的这份机会让给自己呢?
如果不会,那为什么心中已经钦定了人选,还要去玩这么一个令人火大的游戏?
恶趣味吗?
真他娘的有意思!
冯仗剑一路急跑追来,站在栅栏旁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师父用脚使劲的碾着地面,已经旋出了一个浅坑,他知道自己的师父现在有些愠怒生气,但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一个能够说话的人才行。
他叹了口气,小大人模样的慢悠悠走来,劝道:“师父,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没事儿啊,咱不生气了哈,气出病来可不好。那个怪家伙虽然说救不救什么的都要按他的规矩来,也要看他的心情,可是他也没说除了这一次机会外就一定不会救人不是?”
帝晨儿哂笑道:“我讨厌的,是他那副玩弄人心的肮脏趣味儿,你还小,亦不是我,你还不会明白的。”
冯仗剑轻“恩”一声,蹲在师父身边,问道:“师父,这口恶气,我能替你记下吗?”
帝晨儿斜着眼睛瞄了他一眼,“记下了又能怎样?咱们是来求人的,不是来威胁人的,如果威胁可以做到逼他出手的话,也不至于沦落到眼下这么一个受制于人的地步。”
冯仗剑白他一眼,道:“我就知道师父你会这样说。你总是说成长成长,可是成长到底是什么您都没搞明白,为啥总是还要我成长来着。”
帝晨儿道:“你又哪里看的到我的成长了?以前的那个我太过幼稚了,自不量力总是我身上的标签,感情用事,意气用事这也是那时候的我,我的成长,我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却不知为何到了你这里,却又成了没有成长。”
冯仗剑道:“如果成长就是所谓的畏手畏脚,别诸多事情给束缚的话,那我甘愿不要这样的成长!就像我听猴哥说的,那个暗鸦的令翡明明背叛了你,你为什么还要手下留情,如果换做是我,我早就亲手将他给杀了!”
帝晨儿坐好了身子,笑道:“成长不是束缚你畏手畏脚,而是凡事都要去考虑的全面,这样才不会走错,或者走错了无法挽回。如果在妖王之属时,我只是知道拼杀,我早就因为自不量力惨死街头了;如果面对十年的背叛,我选择与他硬碰硬,我就永远不会知道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他;如果我让小姨去杀了他,或者我能够杀了他,你有想过他的妻子,我的湘琪姐姐和他的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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