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下雨?”
女婢花容赶忙纠正道:“公子,女婢说的是会下雨。”
“哦,这样啊。”帝晨儿笑了笑,呷了口茶,问道:“你们家那一大一小两位主子经常这般大打出手?”
下人又岂敢当着客人面的说道些是是非非,但事实却又是如此,女婢花容只是对着这位难得俊朗的公子施之以礼的微笑,便没有再多有开口。
瞧得她此番作态,帝晨儿已是心知肚明,心中嘀咕着魏家这对儿不对付的父子,对着女婢花容挥挥手。
“公子您慢用,有事便唤我。”女婢花容抬手指了指下房,“女婢花容,就在那处歇息,公子有事便传唤一声,花容必然快马加鞭赶至,万不敢叫公子寒心。”
说着,她便缓缓退去,至了那处花墙之后,还不忘羞涩的偷瞥一眼这位风流倜傥的做客公子。
瞧着这般作态的女婢,帝晨儿嗤笑一声,无奈摇了摇头,心道这魏宅倒也没有什么规矩,否则为何一个小小的丫鬟下人便能这般不懂规矩?
“帝公子,那位花容姑娘可是对你有意思呀。”
不知何时,玉怜怡笑眸如弦月,正打趣着从拱门之后走来,手中正端着一盘带着水滴的枇杷,笑吟吟的坐在了石凳上,将枇杷果盘推向帝公子。
“这也许就是缘分?”帝晨儿哂笑几声,捏起一枚黄果,打量许久,问道:“这杏酸吗?”
“.......”玉怜怡眨了眨眼睛,嗤笑道:“帝公子,这可不是杏,这叫做枇杷。”
顿时间感觉到脸如火烧的帝晨儿也跟着笑了起来,待到尴尬化解之后,他问道:“这么晚了不睡,不会就只是来给我送这一盘枇杷的吧?”
“不然呢?”玉怜怡挑眉,手指那处花墙,低声调侃道:“难不成也像花容姑娘一样,等着你帝公子临时起行吗?”
帝晨儿白她一眼,“你还是个姑娘吗?”
玉怜怡吐了吐舌头,扮鬼脸呢喃道:“花容姑娘不就是这个意思嘛。”
对此,帝晨儿没有回应她,眼下最在意的不是这儿女情长,而是明日是否下雨,魏老太君的话又是个什么意思。
这片祥和还没有持续多久,忽然便有一人踏着重步,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当帝晨儿和玉怜怡的视线皆在第一时间交到他身上的时候,来人已经一臂横推出去,将承装着枇杷果的水果盘给推至地面。
清脆的碎蝶声和滚落的枇杷果,惹得不远处传来急匆匆开门的声音。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