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考核的弟子突然叫停,嬴治木剑骤停在半块灵石钟乳上空寸余处,皱眉问道:
“这石头不能用了?”
负责考核的弟子解释道:“灵石钟乳被斩开的话,灵气就会外散,且石头就会变得更加的坚硬,是完整时的数十倍,堪比金刚石,故此对你有些不公平。”
“那没事。”嬴治询问道:
“若我能斩开这石头,是否也能通过考核?”
考核弟子闻所未闻这种事,一边让人取来一块完整的灵石钟乳,一边笑道:“我在剑门修行三年了都不曾斩开这种不完整的灵石钟乳,更何况是你?有信心是好事,但我可以告诉你,能够斩开这种不完整灵石钟乳的弟子,在这山上剑门中,至今唯有一人做到,所以有信心是好事,但不要自大。”
温良笑问道:“这位兄弟,你也是看不惯温某人,所以来此抢风头的?”
嬴治懒得理他,看向正在换灵石钟乳的子书弟子,问道:“那人是谁?”
子书弟子双手各抱半块被斩开的灵石钟乳,直起腰来,“可曾听闻眉心痣孟锈誉?”
嬴治想了想,道:“略有耳闻。”
另一名子书弟子将一块完整的灵石钟乳放置地面,似是厌恶这位考生的态度,催促道:“快些考核,若不通过,浪费的时间我找你说道!”
闻言,嬴治抬剑便欲挥斩而下,可是突然听到身边的那位温家少爷的跋扈声音后骤停落剑。
折扇指着褚山河鼻子的温良催促道:“快,该喊爷了。愿赌服输,我可不喜欢被别人欠着。”
褚山河握紧了拳头,羞辱感致使他脸色通红如炭火炙烤一般。
众考子中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调侃催促。
此时的褚山河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毕竟当众喊爷,那可是奇耻大辱啊。
感受过温良落剑方式的叶随风无奈叹了口气。
就在这双方僵持之际,嬴治转过身来,看向无地自容的褚山河,道:“你可以记住这份奇耻大辱,这是你以后的动力,但愿赌服输,既然你输了,承诺又是从你口中说出,那你就必须做到,哪怕承诺中是向这位温少爷磕头也要去履行。”
褚山河气急败坏道:“敢情不是你当众喊爷,你自然说的轻松了!”
嬴治道:“我想,输家若是温少爷的话,他绝不会像你这般,而是会爽快的愿赌服输,喊出三声爷来,我说的没错吧,温少爷?”
听得这话的温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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