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这一路走来,你可是忘了你初见姐姐时,姐姐是何种身份了?我可是曾经的天剑仙宗第十一剑仙,安然。”
“可......”
“好啦,你若想姐姐,便来寻姐姐就是了。”
说着,安然唤出剑来,踏剑而行,御剑而去。
空气中回荡着安然的话。
“小江,晨儿,我走了,勿念。”
地面上的江悔青想要去追那道疾驰而去的身影,可是空中忽有落下两滴雨来,江悔青止步不前,向来坚强的性子,自尊心及强的脾气,倒也在这闹市街头蹲坐在地上,视若无物的嚎啕大哭起来。
心中感慨万千的帝晨儿抑制着内心的歉意和感激之情,对着那道远去的身影躬身拱手道:“安然姐,一路顺风。”
就在这闹市中,帝晨儿搀扶起了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江悔青,他想着将她揽入怀中,给她一份温暖,可是却被人家给推开了,且被警告道:
“安姐姐走了,你倒是高兴的很,我可警告你,我和你一同回去,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安姐姐,我是为了替她监督她的夫君!”
帝晨儿轻“恩”一声,抓住锁着海东青的锁链,道:“其实我有件事情一直不敢同安然姐说,我觉得这里面也有我的过错,算是在其中推波助澜的坏人,可能也是被当时的利益所蒙蔽,没有想那么多,而且后只觉得才知道了,安然姐和南宫已经成婚了。”
江悔青抬袖拭去眼角的泪水,她埋怨道:“你以为安姐姐什么都不知道吗?她只是不愿意说罢了。我告诉你帝晨儿,这不是我第一次醉酒,也不是第一次用安姐姐教我的法术去追溯昨夜发生的事情!你嘴碎的很!等我和你回去后,那一袭红衣,我也是要去教训她的!勾引别人家的男人,算什么本事!有种的就和我拼上性命比一剑!”
帝晨儿呆愣在了原地,心中更是翻江倒海,五味杂陈,那种愧疚感顿时袭上全身。
许久后,帝晨儿呆愣愣的问道:“昨夜,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喜欢你?”
江悔青一拳重重砸在他的心口,“你只提了那一袭红衣,你个大笨蛋!”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安然姐在那红枫树下问的酒后吐真言还是酒后胡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安然姐要突然回家,突然想明白了缺少的意思是什么。
也突然明白,原来,安然姐想不通的事情,和那一袭红衣有关......
仿若醍醐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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