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一句,我就刺瞎你一只眼睛,你只有两次机会哦。”
帝晨儿无奈叹了口气,抬手用手背挪开她的剑,然后搂住她的腰,认真道:“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也不是在刻意的夸谁,你以为今天吃晚饭的时候我听不出来你刻意而为之的事情?就不清楚你到底是说给谁听得?”
“那又怎样?那是事实,除非你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江悔青轻哼一声,双臂抱在胸前。
帝晨儿撇撇嘴,继续道:“我没有不认人的意思,也没有说不让你怎样,我只是想告诉你,没事儿的时候不要总和匀儿过不去,太过小气的话是会被大家所嫌弃的。”
江悔青咂咂嘴,“你小姨本就嫌弃吧!”
“不许没大没小!”帝晨儿瞪她一眼,后者赶忙低下了头,对此帝晨儿更是无奈叹了口气,道:“小姨是我的至亲之人,你可以耍性子,但不要对小姨性子,知道了吗?”
江悔青轻“恩”一声,点了点头。
帝晨儿又道:“也不要没事儿总找匀儿的麻烦,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心里一定不好受,若是真有一天你将她给逼急了,也许我都没办法在她剑下救你。”
这话一点没有掺假,墨匀儿的剑很强,很神秘,若不是在那妖王之属的时候见到匀儿的泼墨剑意,也许到现在帝晨儿也还不知道匀儿竟能一剑站金翅虎的几位长老,还不会甘拜下风。
至于匀儿所穿的那身铠甲,帝晨儿再心知肚明不过了,不过他却说错了一件事,其实墨匀儿只想穿着那一身铠甲,并不只是因为她害怕脱下来,帝晨儿再受苦,而是喜欢这个她娘亲送她的礼物。
听到帝晨儿总是强调墨匀儿的剑,江悔青多少有些吃醋,毕竟两个女人都是耍剑的,她也并不觉得自己的一剑界咒能不那个女人弱下来几分。
只是不曾比过,怎知输赢?
既不知输赢,为何眼前的男人又总是偏向与那个女人。
想到这,江悔青眸子里闪过一丝想法,毕竟不蒸馒头,也得争口气不是?
“欸,那墨匀儿剑,当真那么厉害?”江悔青好奇的问道。
对此,帝晨儿不置可否的点头道:“具体有多厉害我没有试过,不过匀儿的剑意很强,我自认不如。”
江悔青追问道:“那她的剑招又是怎样的?”
帝晨儿皱眉反问道:“怪我给你讲了这些,你突然对她又感兴趣了?”
“没有没有,我对她可不感兴趣。”江悔青摆摆手,“她如何厉害关我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