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嬴治提着剑,再无方才那股王霸之气,尽显颓然,比那老黄牛上躺着的齐老头儿都还要萎靡不振。
他走了,离开了这个不想看到的白衣所在的地方。
“跟我走吧,在路上你要教我符箓之法。”
帝晨儿拍拍武邴恬的肩膀,“他不是不要你,也不是不欣赏你,他只是被逼无奈。我也不是烂好人,也不是在帮他说话。咱们三个同为玉怜怡,赶快离开,本王不想再惹出什么不必要的事端了。”
“恩。”
武邴恬答应了,帝晨儿笑了笑,催促一声那齐老头儿赶快下山,可是老家伙却又犯了牛脾气,说是肚子饿了,还没有管饭,所以去不得。
这么久了帝晨儿都不见玉怜怡出现,想来也定是出了什么事。
故此在面对齐老头儿这般无礼的要求时,他沉着脚步走上前去,盯着那双浑浊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的剑,我自己想办法,你的剑,你自己想办法,咱们两个的剑,这里算是尽头,再会!”
听到这话,齐老头儿微微一愣,撇撇嘴,对他摆了摆手。
帝晨儿看向武邴恬,两人正要乘风离开,可是萧声突然乍起,整座中天之柱皆是笼罩在一结界之中,上有波浪水纹,仿若大海中的泡泡一般,散着七彩光泽,梦幻至极。
“若此处当真是那尽头,那我也该让你瞧瞧那约定中所说的,长江大浪上的剑!”
躺在黄牛背上的齐老头儿徐徐升空而起,玉箫丢入黄牛篓中,抬手就缓缓抽出那所背负的白布下的剑,“帝晨儿,这是你唯一一次适合不闻不问这两柄剑,只可惜,你的不闻不问,不适合这剑的不闻不问,你这是不负责任,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闻不问脱口而出,整座子书剑门中的蓝碑弟子皆是为之惊颤,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邋遢的老叫花子!
帝晨儿转过身去看他,“齐老头儿,若不想看,你是不是也非要让我看?我赶时间,你可以装聋作哑,但你不能装个瞎子傻瓜。”
齐老头儿嗤笑一声,徐徐揭开那白布。
当那白布之下露出两柄断剑的时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盯着那剑。
可是忽然天有惊雷霹雳落下,晴空万里的冬日云头,怎来的雷霆?
“老道掐指一算,今日不适合露剑,且快快收了去,莫要触了天机。”
一个悠悠的声音突然从更上方飘然入耳,齐老头儿和帝晨儿抬头看去,皆是皱起眉头。
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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