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生长之所,万物随心,心为剑,掌出,剑指,乾坤动?
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融于乾坤之中方才可以做到掌乾坤吗?
这又是一个很大的难题,这也是匀儿所领悟到的东西。
可是融于其中,如鱼在水,鱼又怎么掌控水?
百思不得其解,蜡烛都点换了三根了,可是这一夜并没有太大的感悟。
辰时,江悔青秉烛而来,看着那坐在妖王宝座上,头发凌乱,但却精神格外抖擞的帝晨儿,她默默的转身回去了。
不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她手里多了一件毛绒大氅,为其小心翼翼的披上,一句话不说的,就坐在那宝座的一边,看着那殿外的朦胧天色,打着哈欠。
当帝晨儿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悔青正坐着打瞌睡呢,很可爱,也很让帝晨儿心疼。
他赶忙合上孤本,看着那蒙蒙亮的天色,小心翼翼的将这位江姑娘抱起来,朝着那寝宫里走去。
一处妖王殿,一股清凉的冷风吹来,被帝晨儿抱在怀里的江悔青打了一个哆嗦,迷迷糊糊间睁开了惺忪的双眼。
“继续睡吧,等一会儿就到家了。”
“恩。”
江悔青像是刚睡醒的懒猫一般,打了个哈欠,脑袋依靠在了这个正抱着自己的男人的胸膛。
只是她没有再闭上眼睛,而是问道:“等入洞房的时候,你再这般抱我,会不会就觉得没意思了?”
帝晨儿低头看她一眼,笑问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
江悔青想了想,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弱弱又问道:“你说我们现在就像是夫妻了,那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了?”
帝晨儿笑了笑,“不会的。”
江悔青有些不信,但是她没有说话。
回到寝宫后,帝晨儿将她好生安放在床上,暖心的为其盖上棉被,江悔青很喜欢这种感觉,这让她感觉到很幸福,就像活在一处温水里一般。
她躺在床上,看着正为她塞好棉被边边角角的帝晨儿,弱弱问道:“你是不是有些生气了?”
帝晨儿弄好后,朝着她的嘴巴咬去一口,笑道:“当时都不曾生气,为何现在要生气?”
江悔青红唇翕动,终究还是说道:“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也知道你早就知道了一切,更知道你为什么不想戳穿一切,但是晨儿,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总会走,你欺骗自己一直活在自己的认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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