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了,厉星时还不忘他的流氓行径:「要不要看?」
周牧珩现在哪还顾得上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心思,甩了甩手上的水,把人拉进卧室。不待人坐稳,他就要扒厉星时的裤子:「脱脱脱,我看。」
天地良心,周牧珩一点邪念都没有,他就是单纯的关心,外加好奇心作祟。
厉星时一把钳住他已经伸到腰间的手:「别...别这么...」
「跟我还害羞。」周牧珩不打算就这样放弃,于是坐到他身边苦口婆心的劝解:「没事,我就看一眼。」说着说着,感觉就不是那个味儿了:「我还从来没见过那家伙肿了是什么样子呢。」
厉星时翻了个白眼,放弃挣扎,躺在床上装尸,任由周牧珩摆弄。
周牧珩一边观察一边说:「是有点,但是不厉害,疼吧?那你今天训练是怎么熬过来的?」
厉星时睁眼瞅他,又闭上,幽幽的说:「想着你熬过来的。」
操!周牧珩骂了声:「那你这跟昨晚就没什么关系了,完全是你白天胡思乱想憋肿的。」
「不是!」厉星时极力否认:「我训练哪有那个心思,是它先疼,我才想的。」
「你不想它能疼吗?」周牧珩瞪人:「比赛之前禁欲。」
这个问题对他俩来说,就是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辩论不出个所以然。
但是听到禁欲,厉星时不乐意了:「凭什么啊?奥运会都没有这项规定。」
「你又不参加奥运会,管人家有没有这个规定。这是我规定的。」周牧珩到外面去拿药,拿回来之后,没有马上用药,而是带着厉星时去洗澡。
厉星时仰天长啸,本来是让他心疼人的。现在倒好,怎么有一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悲催。
洗完把人弄回卧室,周牧珩一边给他涂药,一边唠叨他。
厉星时苦着一张脸,无论周牧珩说什么,他就回那一句:「不禁好不好?」
又委屈又可怜的,但是周牧珩一点都不心软:「那咱俩这些天就别见面了,等你比赛完再见。」
「好好好!禁禁禁。你现在真是知道怎么拿捏我了。」厉星时轻叹:「摸不着碰不着,再不让见,我还活不活?」
周牧珩不理会他,药上好,又轻轻吹了吹。
「就先这样晾着,等药效被吸收了,再把内裤穿好。」周牧珩把人放在卧室,就要出去洗碗。
「那得晾多久啊。」厉星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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