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谦程脑袋嗡嗡的,他有非常强烈的预感——裴实英不会让他继续留在阿禹身边。
「裴谦程,我告诉你,你老子一向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张牧知没尝到的痛苦,我一定要在他儿子身上讨回来。」裴实英嘴唇颤了颤,更加凶狠的警告:「是你跟他分开,让他痛苦一阵子,还是我出手,让他痛苦一辈子,你自己选。」
简禹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课,他着急的出来找人,一路上问了好几个小朋友,才知道裴谦程在这个教室,他赶忙进来却发现裴谦程有些不对劲。
他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耸一耸的颤抖着,像是在哭泣。
「程程!」
裴谦程猛然抬头,发现站在门口的人,连眼泪都没来得及擦,就起身朝他走来,然后不顾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小朋友的好奇目光,他将简禹初紧紧的抱住。
回家的路上,裴谦程带着他,一言不发。
简禹初想问,但是又怕问到他的痛处,他爸找他定是没什么好事情的,简禹初还像以前那样,双手穿过他的腰间,环住他,将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
「裴谦程,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骑自行车带我的时候,总是喜欢故意急刹车?」
裴谦程露出一个苦笑:「你怎么知道的?」
「我又不傻。」简禹初咯咯的笑着,把裴谦程抱的更紧了些,「我那时候也喜欢你,如果是我骑车,我可能也会那样做。」
裴谦程觉得自己的眼睛特别不舒服,好像是被风吹的,眼角总是有眼泪。
「阿禹,你喜欢我什么啊?」他问。
「不知道,好像没有什么具体的特征,但是就觉得没你不行。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没有你,就觉得生活了无生趣。还不如死了算...」
「别说傻话。」裴谦程打断他:「就算没有我,你也要好好的生活,阿禹,我不配你那样心心念念的。」
裴谦程觉得风好像更大了,因为他的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简禹初没说话,配不配的上,他自己知道就行。
晚风徐徐,带着些温热,裴谦程的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还有逐渐扩大的趋势。
简禹初有些心疼他,便说:「我来骑一会吧,你坐到后面来歇歇。」
裴谦程不回答,车子反而瞪的更快,他急促的喘息着,像是拼命一样,将车速提到最快,不大一会,背上的汗渍就又大了一圈。
终于到了楼底下,裴谦程才把车子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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