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陶会长真的想好了要这样做吗?还有,内阁那边对陶会长的做法……”
植野洋介呵呵笑了笑:“原来新垣社长是这么关心大局啊?对大财团的指责什么时候少过?至于我们这么做会需要面对的后果,新垣社长也关心吗?如果让别人听到,还以为株式会社文艺春秋是我们投资的呢。”
新垣雷藏心里一突,这家伙话里有话!
植野洋介收起了笑容:“《周刊文春》刊发这篇文章与否,它都会被国民所知晓。如果新垣社长害怕面临来自三大财团的压力决定不刊发,那么我曾亲自向《周刊文春》提供这些材料却被拒绝的事实供养会被公布出去。”
“……当然会刊发!”新垣雷藏咬了咬牙,就应承了下来。
真狠啊,要给《周刊文春》贴上一个“实际上是某些力量的工具”这种形象吗?
植野洋介站了起来,欠了欠身:“恭喜新垣社长,这次发行量可以预备更多了。”
他施施然而去,新垣雷藏这才招来了《周刊文春》的主编:“这篇稿子,你写得怎么样了?”
“三十多个小时没有睡觉!”主编兴奋地一批,“我早就亲自创作好了。社长,一定要发出去啊。之前是匿名者邮寄的材料,如果对方是出于公心,我们有义务让读者知晓这件事;如果对方是出自私利,我们更要用这篇新的稿子证明《周刊文春》的公正立场啊!”
新垣雷藏看了看他眼里的血丝和兴奋的脸,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哪里有那么简单?
就连当天晚上力主不要暴露调查结果的桥本太郎都辞职了,也不知道处境变化了的陶大郎,是不是要先向公众传递一个印象:他是因为卷入了财团争斗、与岩崎家结下了私仇,现在才被作为突破口。三菱要用这件事让三井、住友极其被动,而三井、住友要陶大郎背黑锅。
然后……恐怕陶大郎现在更不介意、甚至希望公众发现他是“金融之神”的这个身份吧?
有了无数国民对他的盲目崇拜,就算现在面对三大财团的联合压力,陶大郎也有机会自保,甚至给三大财团造成很大的损失。
毕竟陶大郎所创立的会社现在没有一个上市了,而三大财团旗下有多少上市会社?
那种局面会不会出现,新垣雷藏并不知道。
所以现在刊发这篇文章,也只不过是陶大郎的“最终警告”:如果继续逼迫他,那么那份调查报告,何须大藏省公布?他自己不能开记者会?
新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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