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原来,你早就从第一劝业银行里辞职了吗?”
过了许久之后,野中阳一才讷讷开口。
坐在他对面的,是深谷梨子。
听到父亲的问题,深谷梨子抿了抿嘴,随后才说道:“我也没想到,他坚持要请您过来。”
答非所问,但野中阳一却连连点头:“不应该请我来的……陶君能如此善待你,我已经很知足了!过去就是害怕打扰你的生活,所以都不曾经常联络你……”
野中阳一说着说着,声音就小起来,显得很怯懦。
深谷梨子却难得地灿烂笑起来:“父亲大人,您的良苦用心,我明白的。您宁愿我一直以深谷梨子的名字,以深谷家未亡人的身份生活着,不愿意让别人发现我本姓野中,这我都明白的。身为部落民,还是原先从事殡葬业的秽多后代,您希望我能走出家族的枷锁。现在没想到,我真的会遇到一个根本不在意这些的男人吧?”
看着女儿娇艳的笑脸,过来的一路上都很怯懦和忐忑的野中阳一似乎呆住了。
过了一会,他的眼神柔和起来,很怜惜又很动情地说道:“很辛苦吧,梨子?你从来也不肯对我说,生活过得怎么样,只是悄悄会寄一点钱给我。其实不用的,爸爸我啊,虽然除了鹿野家没什么人愿意和我交往孤独了一点,但入殓师这个职业,最近倒是异常景气呢!”
深谷梨子是否辛苦?
她怔怔地回想着自己的这前半生。
从一个莫名被同龄玩伴排斥疏远的小女孩,到因为勤奋学习显露前途被父亲送给仅有的好友鹿野家做养女,结果还是在嫁入深谷家之后最终被发现部落民出身的根底。
这也许是给了丈夫凌虐她的借口。
在那之后,离婚,被闹到公司,让崛川信彦知道了,而他用下狠手干掉前夫却留下些深谷梨子可能被牵涉进去的把柄、用银行社员可观的待遇及种种手段,让深谷梨子在那个特殊的状态里陷入了深渊之中。
最后却就这么由于崛川信彦的一个决定,让高木仁八带她去接待陶知命,结果走到了今天。
如今崛川信彦已经死了。
在陶知命面前,他那点与深谷梨子有关的“证据”,完全够不上他们所玩的游戏的桌面。
“……已经都过去了。”深谷梨子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再次嫣然一笑,像她还少不更事时一样,“现在,我可是他身边最信得过的人之一。说起来也奇怪,也许正因为我的出身,他会更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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