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现在他敢于做出这种事,实力已经一览无余!”
竹泽刚志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沉重地说:“一边咒骂着他,一边在晚上准时打开电视听他对金融投资的见解,这样的行为是可以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金融市场的数据才不会骗人,那些民间投资者,甚至机构投资者,跟随他的见解起舞的现象,已经十分明显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诱惑!”
“咒骂他的人,有多少人其实是想像他一样?”
“又有多少人在独自一人面对真实的自己时,会赞叹一声他的潇洒不羁和敢作敢当?”
“就让我说出残酷的现实吧!”竹泽刚志愤愤说道,“我愚蠢的儿子竟与我争论,说他为女人创作剧本、创作音乐,说什么泽口靖子她们那样的人物,绝对不可能仅仅只是因为钱才做什么。是那个男人的话,似乎也是遵从内心情感无可奈何的选择。诸位以为这样的认识会少吗?”
“竹泽桑!你到底想说什么?”松本泰弘皱着眉。
竹泽刚志断然道:“我想说,那家伙哪一次不是擅长通过新闻作为计划一部分?一开始我就反对由我出手去通过这个点攻击他!现在,冒天下之大不韪让上田正裕将她们都收为义女,我担心他已经转而利用此时,在为后面的计划做埋伏!陷入对方节奏的话,才是取死之道!最根本的问题,始终都是眼前的金融大整顿要如何应对!”
“注意力被转移到这里的话,在宫泽内阁下野之前,这几个月里,以他们现在不顾一切的态度,能对我们形成多大的破坏?”竹泽刚志忧心不已,“不要忘记,仅仅一个山一证券,就涉及到24万亿円的资产,超过2万亿円的债务!这些问题如果牵连到富士银行,牵涉到在座诸位,难道要仅仅通过打击他的声望来应对?到时候国民的恐慌挤兑、大藏省的强力整改要求,要怎么面对?”
会议室中鸦雀无声。
不是没人想到这些问题,而是因为……这些问题的解决需要资金,需要政策弹性,需要时间。
所以他们才要烧旺这把火,让舆论推动着宫泽内阁的尽快下野,让三井、住友、三菱他们变成面对内阁压力的那一方。
但几个月内,真的够他们做多少事吗?
芙蓉、三和、第一劝银虽然危机重重,但毕竟根深蒂固,几个月的时间又怎么可能扛不过去?
竹泽刚志也懂这一点,但他不得不说。
因为财团也许可以扛过去,但如果山一证券是被集中爆破的点,山一证券本身却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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