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演的如此精彩,李丹凝也戏瘾大发,她粗着嗓子,学男声道“本官问你,昨日到城东张娘子家里行不轨之事的,就是你吧!”
“青天大老爷明鉴啊”齐枣跪伏再地,一边哭嚎一边狠狠地吸了吸鼻涕“小的,小的昨晚睡到日晒三竿,家里的兄弟姊妹都能为小的作证。”
“哦?”李丹凝眉头一拧,看向一旁的裴洛珩,“张氏,你那边可有什么证据?”
看戏的裴洛珩眨巴了眨巴眼睛。
还有我的戏份?
“张氏!”李丹凝也入戏了,她面色微冷,厉声道“你有何冤屈,还不速速告于本官!”
裴洛珩一脸无语,但李丹凝和齐枣都望着自己,只好...从了。
他以袖遮脸,小声囔囔道“妾...妾身那里,还有他落下的一只鞋。”
“哦?”李丹凝脸色蓦地沉了下来“齐大,你可还有什么狡辩的?”
齐枣张大嘴巴,急赤白脸地喊道“冤枉啊大人,小的家、家境贫寒,从来都没穿过鞋啊!”
他的哭喊声过于凄厉,就好像真的有天大的冤情一般。
李丹凝都微微动容,正准备再细细盘问小张氏,就听到屋外有人嘣嘣敲门。
“客官,客官?”
店小二钱七又敲了下房门,朝里头喊了几句。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一片静默。
钱七咽了口唾沫,回头和厨子对视一眼,准备一起合力撞开这门。
李丹凝打开房门,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她掩唇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二人。“怎么了?”
钱七拱了拱手道“姑娘,你方才可有听到什么怪声?”
“没有啊。”李丹凝睁着清明的眸子,“我方才一直在和兄长谈天,并未听到什么怪声。”
这就怪了。
钱七一边和李丹凝聊天,一边用余光瞅着房中的情景。
可房间里一切正常,一高一矮两个小公子,一个拿着书卷,抑扬顿挫地诵读着诗句,一个趴伏桌案,笔走龙蛇地写着什么。
也确实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钱七回头和厨子使眼色,然后回过头来,又对李丹凝拱拱手“那可能是我听错了,抱歉了姑娘。”
“无事,”李丹凝温和的笑笑,目送两人下了阶梯,这才猛地关上了房门。
“真是奇了怪了,”钱七挠了挠头顶“我明明就听到有人在哭喊着说他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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