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若是能回答得出这问题，我可给你们一条生路，但若是答不出，便在这里一直待着吧。」
两个武者捡起纸看了一眼，没多久脸色便是变得极为难看。
旋即对视一眼，两人身形猛地暴窜上前，轻松跃过窗户，朝着那书生扑去。
「敢耍我们！把你砍断手脚慢慢折磨，照样能有机会出去！」
书生顿时面露惊恐。
窗户很快关上。
里面传来些许家具翻倒的响声，不知是发生了什么。
但是没让韩幽就等，那半掩的窗户便是再次打开。
只是惊悚的是，原先那两个武者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那书生一如先前，摊开书，大声地讼念起来。
身上连一点伤痕或是血迹都没有。
「邪祟？」
韩幽已经大致能判断出来了，缓缓走上前。
书生一如刚才，也是意外转头看向他，面露诧异。
就连问话也跟刚才一字不差，就像是机器人一样精准死板。
却只字不提刚才那消失的两人。
最后，韩幽面前同样被愤怒地丢下了一张纸。
他捡起来看了一眼。
上面的问题只有一个，是一个科举考场上的考题，满口的之乎者也，看着都觉得头大。
也难怪刚才那两武者脸色这么难看。
八成还是个文盲，怎么可能答得上来这个。
更关键的是，那书生似乎并不打算好好让他写完。
没给笔也就算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他。
韩幽索性直接将纸递了过去。
书生看了眼空白的答卷，叹了口气：「你也答不上吗？」
「也？」
「是啊，这是我当年科举时的题目。」书生轻叹，「若非是这道题，我肯定已经榜上有名，成为一名秀才……」
说着说着，他的语气愈发激动起来，不断地恼恨地低吼着。
双手用力拍着桌子。
「该死！为什么就是答不出来！这么多年我都没想到答案！」
终于，他将已经完全猩红了的眼睛转向韩幽。
「我想起来了，是你！是你！你偷换了我的试卷！我寒窗苦读十年，根本不可能答不出来！」
「是你陷害我！害我……」
他面目愈发狰狞，原本文静内向的书生此时却像是一头可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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