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母后!”南枫不悦。
陈叶兰无奈的瞟了眼南枫,微颔首。“行了行了,真不知那丫头有什么好的!也罢,母后便替你出这个面好了,至于北宫晟那,你不必担心,既然他盯上你了,你便安分些,大丈夫能屈能伸,被烧个府邸也不是个大不了事,他不是来选妃吗?你瞧瞧宫中哪个公主合适?”
悠悠荡荡的话让南枫抬眸,瞬间领悟了母后的意图,大喜拜倒。“就知母后最疼儿臣,儿臣他日定做个好国君。”顿了一瞬,目光转向阴鸷的冷光,幽幽道:“儿臣觉得心如妹子不错。”
“南心如?”陈叶兰唇角浮起冷冽的阴笑,满意颔首。“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
等纳兰芮雪转醒时,北宫晟已然离去,床边他睡的软枕上放着一卷轴,疑惑打开,顿时愣住。
画中绝美的兰草花迎寒独绽,寥寥笔墨便渲染出了它的清新雅致,如怀璧决唱,如幽谷吟歌。明明不太名贵的花种,偏偏就生的让人感觉天地唯有此物凝决精华,淡吐馨香。
如璞玉般玲珑的花瓣,如冰柱般的花蕊,最主要的是它平凡中吐露出的不平凡,娇柔中透出的坚韧,让她爱不释手。
反复瞧了几遍,眼底渐渐柔出温暖的光泽,她的画册中大多是兰花,想必他瞧见了,便画了这一幅,只是他竟然画的比许轼还好,着实让她刮目相看。他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对于这个男人,她不由又多了一分期待。
只是期待过后,心头的黯然又渐渐席卷。瞧着手中的画卷,她心思微转,朝书桌走去。
青萝进来之时,便瞧得小姐在书桌前轻勾笔墨,凑头一看,不由浅笑。
半日后,她带着青萝装扮后闪进城郊废弃的院落,此刻,琢玉楼的七十二暗卫尽数在场。
纳兰芮雪此刻才真正意识到当年娘为什么要背着爹偷建琢玉楼,想来爹没有瞒过母亲关于纳兰家的一切,所以母亲发现了端倪,暗养死士,为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想到自己的地窖内,母亲留下的数以万计的各种药,突然开始好奇母亲真正的身份。
记忆中,母亲似乎有心教她用药,只是她痴心武学,没有过多深研,但母亲的药她亲眼见过能瞬间致人死地,似乎……母亲特别擅长用毒。
看来这件事处理完后,她要回地窖一查究竟才行。
待所有参与换人的暗卫都纷纷禀报后,她点点头,基本跟她估计的差不多,只是有一处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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