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缓睁开眼帘,清冷的秋瞳中还是有一丝哀伤划过。
对于男人,她觉得无法再去相信谁。
相信了南枫,等到了一场铺天盖地的羞辱,而羞辱背后,是无尽的阴谋与肃杀。纳兰家岌岌可危的处境让她心力交瘁。
相信了叶云,等到的是一场绵绵无际的沉默,沉默背后暗藏着什么,她不想去追究,西燕的势力频频围绕纳兰家异动,她此刻已无力去揭开真相。
相信了北宫晟,等到的是一迟灭性的欺骗。被人骗一次不可怕,被人骗过后再一次相信人,但最后还是欺骗,太可怕。不管他是真的喜欢她也好,还是为了南通也好,她也不想再去追问。
哀默大于心死。
她此刻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便是兵权给南枫,天下给北宫晟,至于骨灰,便给叶云吧。
此生欠他的,终究还不起,唯有叶云,最后能给她留下一分不会被人打扰的安宁。
她谁也不想有,谁也不想理。
只想一个人,永远一个人。
在床上眯了半日,将地图封釉打蜡,用青石打磨的筒装好,封口蜡印,指尖摸索着石筒,愣了半晌,从靴中抽出匕首。
扯过自己齐腰的长发,素手一扬,万千青丝从指尖滑落。
那一天,他给她柔柔梳绾,如今,她已不需要为谁绾上青丝。
将头发绾在头顶,饰以布带,绑平胸部,换上男装,贴上软胶所制的假喉结,空洞洞撑不起来的身材让她蹙眉,戴上准备好的面具,镜子中,赫然另一个普通到极致的男子出现。
她冷冷望着那个陌生的人,转身出门。
风扬起她素黑的布袍,干净利落上马。
“驾!”很快,她远离琢玉楼。
等所有人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消失了三天,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连叶云也只能望着将军府内的银杏树发呆。
她不再需要他了,连最后的行踪,也瞒着他。
青萝看着空荡荡的院落,久久哑口。
只有晟王爷当天送小姐的兔子懒懒窝在草丛中吃着草,很久没人管它了,它的毛上也浮上一阵薄薄的烟灰。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那一片片扇形的叶子轻轻旋舞,像极了她最后的告别。
青萝走进阁内,默不作声想将小姐的东西一样样整理好,却发现晟王爷留下的字画与发簪,丝绢都已然被收拾好,平放在床榻上。
上面只覆着一张字条。
“岁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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