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正想上前咨问,却在对上他唇角那抹极浅的冷笑后,顿住了脚步。
北宫楚瞟了眼父亲忧郁的神色,又回眸看了一眼那个孤傲的小小的身影,凝望很久。
北宫晟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片虚无,此刻他终于开始明白父皇跟母妃的意思,可很可惜,他一样也没有。
胳膊上有一块被老鹫抓伤的皮肉正在潺潺流血,他没去管,而是无力靠在马车内,沉沉睡去。
梦中,他也有父皇的关心,母妃的呵护。
眼角泪静静滑过,随着马车的晃动滚落,埋葬在寒山,那个美轮美奂的地方。
从此以后,每当听到父皇要来的消息后,他都不再默默等待,而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转身离开。
他此刻已经能通过别人的眼神判断对方的意图,他能看出父皇是透过他在看谁,那种爱与恨,他都看的明白。
反正世间的一切,都无关与他。
北宫越来了几次,见他躲着,便不再来。
嫆嫔开始越来越频繁的打他,各种各样的折磨他,他都是冷冷一笑,默不作声。
反正她不会真弄死他,每次都是在晕厥中倒去,满嘴药味中醒来。
这一年,他学会了翻墙,爬树,做饭,自己处理伤口,吃了太多药,也能辨别出药性,身上的伤口裂开又愈合,周周复复,再到后来,他学会如何在挨打的时候最大限度的抵御重创。
此刻,他已七岁,太皇太后来了懿旨,他血统不纯,身份卑微,不合适进皇家书院就学。
他静静的坐在宫殿门口,抱着那只鹰鹫,看了三天日出日落。
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越来越俊美的面容上,镀上明媚的色彩,让人无暇移目,那三天,很多见过他的宫人都私下相传。
十四皇子长的太俊美了,他日定是举国挑一的容貌,即便什么都不会,肯定也有姑娘愿意嫁的。
第四日,他开始整日整日的不见踪影,不管嫆嫔将他看管的再好,他都会不见踪影。没人知道他去了哪,他只是在每天晚膳十分按时回来。
嫆嫔给他饭吃,他就吃,不给他吃,他就等晚上没人了自己弄吃的。
没人拿他有办法,打又打不乖,哄又哄不来,罚又罚不动。
最后一群人折腾的精疲力尽,看着冷冷看着她们,面无表情的晟皇子,终于没了心劲去收拾他。
再到后来,宫女、宦官们打他也打不出声音,干脆一群人在那敲会儿木棍,咿咿呀呀的帮他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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