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紧闭的殿门,神色黯淡的凑上前小声道:“皇上,已经离开太久了,宴会还在等你,太后那边……。”
“知道了。”北宫越无力叹口气,转身离开。
只在最后的时候吩咐道:“给他送些书来,顺道将这个月欺负过他的宫人杖毙,处理的干净点。”
“是。”
***
第二天,他被带往了宁祥宫。
满殿跪坐的公主们跟绣娘们都诧异的看着他。
他面无表情的站着,等萧钰出来的时候,黑眸半垂,唇角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安静规矩的行了礼。
萧钰凤眸半转,瞧着他愈来愈冷的性子,青黛紧皱,满眼鄙夷。
顿了一瞬,她高贵冷艳的声音响起。“察合吉嵇亲王和亲的信件又来了,点名要你做快婿,东奴向来女子英豪,特批你不必学太多男子之事,只要会女红描妆即可。从今儿起,你便跟着公主们一起就学吧。”
话音刚落,整个大殿一片低低嗤笑之声,每个人的肩膀都在急速抖动,低语不断。
好事的宫人已经暗使神色,打算等会就将这个消息传遍整个宫廷。
北宫晟黑眸冷抬,死死的看着萧钰,冰冷嗜血的眼神让萧钰更是心中不爽。
冷笑一瞬,她勾唇道:“妆点又怎能少了行衣?东奴蛮夷,你到时候过去也得好好将我北昌的行衣之礼好好发扬,华蓥,穿耳!”
“是!”
“呼!”现场一片哗然。
穿耳?要给北宫晟打耳洞?都知道太后不喜十四,可到底是个皇子,此番行为,是摆明了将他以后当娈童养吗?
耳洞破入的瞬间,他乏力闭眼,耳际的疼痛与心底的愤怒在他心火间交杂一瞬,继而迅速暗藏。
再次抬眸的时候,他黑瞳淡扫了萧钰一眼,默不作声的走到给他预留的位置上跪坐下,瞟了眼花篓中的绣花针,唇角浮起冷笑,从容捏起一根。
淡淡转头对身侧诧异怔愣的绣娘清冷道。“教吧。”
萧钰见他识趣,红唇抿出丝得意,慵懒的由华蓥扶着下去浅寐去了。
大殿中,所有人看着这个脊背笔直的皇子,纵然他被穿了耳洞,纵然他此刻捏着绣花针,但没一个人觉得他阴柔,反而他周身的冷煞渐渐让人不敢再对他露出调笑的眼光。
他很从容,拿针跟拿笔没什么区别,他不喜不悲的听从着绣娘讲解,时辰到了后,他起身离去。
从头到尾,他都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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