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住着一个异常顽劣的魂魄,经常语不惊人死不休。
看着金铭瞬白瞬红的脸,他清淡一笑,幽深的眸子上下扫了金铭一眼,擦身而过的瞬间,他唇角的弧度散去,绷成一条直线。
“收起你不值钱的同情,我不需要!”
冷冽的话犹如寒雪淬冰,让人胆寒,不容人拒绝他的凌威。
金铭一怔,随即低头抱拳道:“是!”
心底的震撼还没散去,风又送来他的话语。“我需要什么,你应该明白。”
金铭转头,看着那个小小年纪,脊背笔直的孩子,唇角勾起笑容。
果然,成王者何需这些?是自己多心了。需要什么吗?金铭微微思索,明白了。
孤灯夜明,长风飒飒。
北宫越站在立柱后,看着远处屋子内的烛光,悄声问道:“他每天都学这么晚吗?”
“是!偶尔通宵。”金铭抱拳回道。
北宫越攥了攥拳,末了沉声道:“朕会想办法把他接到朕身边。”
“属下倒觉得,他需要一个人呆着。”沉了沉心思,金铭如实说道。
“哦?怎么说?”北宫越诧异。
“卧薪尝胆,明哲保身。”
“卧薪尝胆……卧薪尝胆……,朕这一辈子做的还不够多吗!那是朕的儿子,未来的天子!为什么要做这些?”北宫越怒目回身,眼眸里全是猩红的血光。
他很激动,手颤的厉害。他一辈子都毁在这上面,爱情,亲情,友情……。
这些对他来说已经奢侈到不能再奢侈,他多想照顾好他最爱的儿子,可现实逼得他只能漠视八年……。
后宫母后只手遮天,前朝外戚专权乱政。北宫氏这百年,过的异常风雨飘摇。看惯了皇室的尔虞我诈,亲骨相残,才更珍惜许缨的一颗赤子之心。
可惜,又被母后以血统不纯抹杀……,他以为她真的为前夫殉情了,可没想到时隔七年多,他竟然再一次在跟踪儿子的时候遇到了她。
那一刻,他多想不顾一切的带着他们母子离开,谁料她是如此的恨他,恨他没能照顾好儿子。从那一天起,他们一家三口渐行渐远。
他恨自己的无能,没能保护好他们……,可他又只能为了北宫氏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冷下去,狠下去……。
他的愤怒与哀伤让金铭闭了口,金铭懂,这或许就是帝王的悲哀,终究要在责任跟自我之间抉择。他不想让晟儿做皇帝,因为这条路异常孤寂,他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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