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侧头躲过,他的手悬在半空久久未落。
风轻摇,水清趟,两人就在郁郁葱葱的深山内默默凝望着各自眼中的虚无,谁也没有开口。
他的沉默加速了她心头的委屈,顿了许久,她抬手将自己眼角的泪擦干,转身走到一处草丛茂盛的地方将里面干的衣物取出来胡乱套上,也不管里面湿漉漉的衣服粘人难受,走到他身侧淡淡道:“回去的路我认识,你不用送我了。”
说罢,埋着头朝前走去。
两人错身,她没有犹豫,他没有挽留。
许久,在她快要淡出这方天地的时候,他淡淡的嗓音响起,透着漫天的苦涩与自嘲:“我真的就那么失败吗?”
什么?她不解,但还是顿住脚步回头看去,背对着她的身影极其寞落,虽然比她高很多,但此刻的他似乎卸下了全身的力量,加上全身湿哒哒落水的模样,看着萧瑟又狼狈。
仿佛往日的耀人的光环全部退却,他只是个平凡无奇的男人而已。
这样的他让她看到心里莫名一颤,想到他冒死去荒古森林给自己采药,想到他蛇口逃生,想到他不眠不休的守候,以及前一刻即便很不想过来,落自己的圈套,还是担心自己而来了。
她又瞬间觉得自己的那些委屈不算什么……。
他被自己伤成那番模样,还能做到不离不弃,她若此刻走了……,是否又会在他伤痕累累的心上再踩一脚?
顿了一瞬,他淡淡的话继续传来,似乎说给风听,说给水听,说给大山在听。
“纳兰芮雪,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个下半身动物?还是说你想到的道歉就是这种方式?”
一夜了,他知道她想道歉,可他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为了给他解毒?为了补偿他?还是为了讨好他?
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禽[兽]?流[氓]?还是种[马]?是不是在她的理念里,他每次的接近都只是在发[泄]可笑的男***[望]?
他不想对她发怒,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试探他的反应,刚才甚至不惜拉他下水!她想做什么?两人都湿身了,所以脱了衣服干点什么吗?
她还能想出点更奇葩的招数吗?他实在是有种忍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
“是,我是中了蛇毒,但不是克制不了,你觉得我没去看你,没去陪你,你生气,你口不择言,我都能理解。但我想要你不是因为想发[泄]而已……。”
想到气愤处,他语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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