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句可是哑喉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叶云凝望着月色清浅而笑。“雪儿，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你说。”
“你喜欢过我吗？”叶云侧头，看着两人身影月光下交织一起，唇角笑意微苦，或许他们俩也只能这种时候才会贴近。见她沉默，他淡笑道。“我知你没爱过我，可喜欢呢？”
他不想咄咄相逼，可今天，再次独自面对她时候，这五个月思念让他莫名想知道这个答案。
纳兰芮雪偏头，凝视着他琥珀色熠熠发光眼，淡淡道：“不管我喜没喜欢过你，这都已经不重要了，对吗？”
“我知道不再重要。”叶云淡笑，口气轻柔，没有沮丧，也不是辛酸，而是淡淡陈述。或许这半年多来，他心境已然平和到他自己都不能理解地步。“可我就是想知道。雪儿……，我们或许没有缘分，或许有过缘分但是彼此不懂珍惜，终错过。但是……，雪儿，我五年陪伴都换不来你心动一瞬，这样我……，是否……不值得人去喜欢？”
他眸光真诚，包含着对感情迷茫，唇角笑意苦涩又无奈，他感觉自己很失败，失败连理由都没有。
五年……，整整五年，他如果连让一个女人心动都没有做到过，他该如何去相信一个女人会真喜欢上他？初夏十三岁，长到十八岁呢？会不会又出现一个南宫晟，西宫晟？
他做不到北宫晟那样心思透彻，或许说，对于感情来说，他也是一片空白，他自己都不懂，他该如何去懂一个陌生女人？
他人生又有多少个五年可以耗？而……初夏这样年纪，又有几分懂？初夏接近他目又是为了什么？报恩？同情？还是一时心血来潮？小姑娘短暂春心萌动？他是不是又是一次被人试炼靶子？
他寞落映她眸光里，纳兰芮雪只感觉心头像被什么揪了一下，痛有些难以呼吸。
“告诉我好吗？”叶云站直身子，将她也扳过正视，双手扶着她肩不容她拒绝。“雪儿，告诉我……，哪怕是……骗我……也好！”
他声音微微哽咽，琥珀色眸光是她从未见过心酸，一个“骗”字似乎生生将她心狠刮下一层连着血筋血肉。
可……她该如何回答？她知道叶云意思，不求现仍有，只问曾经是否。
但——她自己到现都不知道这个答案。
若说喜欢过，她确没有过砰然一动感觉，跟遇到北宫晟第一眼就心颤震动不一样，五年时间，她没有过一瞬间看向他时候会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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