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冷宫,不会再原谅她。为了个不相干的纳兰芮雪,她不至于。
吉雅见北宫晟好似还算健康,便神色没有太多异动,回归到哥哥身上。
宁羽然则是已经深陷内心痛苦中,无法自拔。
看的嘉国皇帝百思不得其解,先前还吵得如此热闹,怎么主角男人来了,这些女人倒安分下来了?
什么情况?这是?见过一出场震慑所有男人的,第一次见一出场震慑所有女人的!
疑惑的转来转去,最后瞟向北宫晟。“摄政王今夜去哪了?婚宴吃一半没人,孤想敬酒道贺都没机会。此刻又整的皇宫喧闹至此,摄政王这躲猫猫可让人好找!”
北宫晟淡笑:“怠慢嘉王了,醉酒弄脏了衣襟,去沐浴换了身衣裳,不料赶去宫宴结束了,见宁祥宫慌乱,便过来看看,谁料……。”他垂眸扫了眼怀中的女人,唇角浮起一抹笑意。“吾妻竟心急至此,惊扰各位大驾了!”
一声吾妻让在场人都微微一怔,妻子……,多么神圣的称呼,对于皇室的人来说,爱妃可以有很多个,只要沾点名分都能如此称呼,但是……,这种平凡的美好,那种隐约透露出的只唯一人的心思让每个人都感受了个淋漓尽致。
说不震撼是假的。
纳兰芮雪更是心头一颤,抬眸凝视向他,接到的,是他唇角淡淡勾起的迷人弧度。
……
夜深后,皇宫一切都恢复了平静,福临殿内,巴图手持伤药一点点给赫连长恭处理伤口。
他赤.裸着上身躯干,精键的胸膛下面是结实的腹肌,背后是一道完美的人鱼线,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整个周身都透露着一股男人的野.性美,只是如今完美无缺的杰作上此刻有一些突兀的伤口。
巴图心疼的小心处理,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吭过半声,连眉色都没轻绾过,即便胳膊上的伤口深可露.骨,惊悚的骇人,也没有半分动容,似乎处理的不是他的身子般。
墨蓝色眸光一直透过窗格凝视着天边皎洁的月光,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巴图再三看着他失神的眸光,终于忍不住道:“世子!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从十三岁后你就再也没有受过伤,今天算是把你这辈子的伤都受了!偏偏人家还不领情,半点也没记着你的好。”
“我让她记着干嘛?”赫连长恭半眨眸色,清澈干净的嗓音透出几分淡然。
“属下不懂,世子这么做图什么?”巴图不解,世子又不怕摄政王,不管是个人能力还是家国纠纷,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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