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就是报应吧。
出门前,初夏回头看了向婉一眼,秋瞳中没有怜悯,但是多了一分说不出的殇。
殿内,向婉孤独的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血一寸寸染红地面。
恍惚间,她记起了母亲早早去世,她被过继到嫡母门下后,饱受哥哥姐姐的欺负,记起了她在摄政王府三年,每每回家时那让她绝望的守宫砂,姐妹笑话她,嫡母讥讽她,父亲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她记起了在昏黄的烛火下,一个如玉的俊颜在她对面跟她一起下棋的模样,他唇角淡淡的梨涡就像一泓浅浅的清泉,她喜欢看着那张颜,就像翻阅着一本古老的书卷,品着一味淡淡的茶。
她记起了宁羽然笑话她身子的时候,那些一幕幕夜里只能独自流泪的绝望,那个让她恨到死的守宫砂。
她记起了宫宴上,纳兰芮雪当众扒开她肩头,赤.裸.裸讥讽她还是处子之身的恨意。
她记起了每一个有过男人的女人对她露出的甜蜜,讥讽,嘲笑。
一个不再美好的年纪,一朵等待中却无人采摘的花。
红尘憧憧,摇曳了多少岁月,都说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而她的梦又有谁懂呢?
闭眼,咽气,眼角中,泪缓缓流下……
……
地宫中,过道狭窄,巨大的暴风声响让萧赫抬眸微微朝宫殿上端看了一眼,末了又看了眼北宫晟的身后,讥讽一笑。“看起来,千萦已经被救走了?”
北宫晟负手而站,与萧赫一动不动的对视着,他的身边不断围来越来越多的杀手,密密麻麻,犹如黄蜂。
而他眼中没有惧色,淡淡应了。“不然呢?”
萧赫冷哧。“北宫晟,你到底是人是鬼?”
都听闻死了三年了,居然还能活过来?
北宫晟轻笑,唇角梨涡浅魅。“那你呢?一个本不该存在世上的人,你又是人是鬼?”
“呵!”萧赫不介意的轻讽笑笑,亡命之徒的性格让他对北宫晟从来都只有我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死。
而他今天心情变了。
他突然想看看北宫晟是怎么活的,怎么一次次从逆境中出来。
“还真没什么难的住你的,从小不管皇祖母把你关到什么地方,你都能钻出来,没想到现在连建造了三年,这么深的地宫都能闯进来救人,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想做就做到了,顺道运气好点,总有人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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