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继续埋头赶路,“咣”地一声,她被一物事挡了回去,抬头一瞧,却是睿远举着把剑挡住了去路。
他冲她微笑,那笑容是狡黠的,似乎昭示着,“想逃?门都没有!”随即被逼朝来路走,没走几步,便撞见了赫连禹那冷漠的眼神。
芷菡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块绢布,将脸蒙上,只露出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
赫连禹轻斥道:“本君叫你站住,你没听见吗?”
“圣君叫我?”芷菡佯装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我竟然没听见,真是罪该万死啊!我这就回去面壁思过!”话毕,转身就要溜。
“回来!”赫连禹即刻制止,“转过来!”他意识到以女子的品性定会死缠烂打一番,可今日却行事怪异,定有蹊跷。
芷菡不情愿地转过身子,低着头,摆弄着袖口,像个犯错的孩子。
“为何蒙着面?”
“啊?”思索半晌,她举起右手,将拇指和食指交握,做了个手势,“制造一点点神秘感。”
“你三番五次惹祸,恐怕这浮虞没人不认识你吧!”赫连禹冷言质问道,“本君瞧着你像是受了伤。”据走路姿势来判断,对方经脉受损。
“我吃得好睡得香,身体陪棒,哪里像是受伤的样子。”芷菡的眼睛笑成两弯月牙,“圣君这是关心我吗?我太感动了,简直要泪流满面!”
“哼,自作多情!”赫连禹毫不留情地说,“是不是打架了?”
“没有的事,芷菡安分守己,奉公守法,从不招惹事端!”被猜中后,她的心里打起鼓来。
“既然如此,为何蒙着面?”他以为蒙着面是为了遮挡面部的伤痕。
见隐瞒不过去,她谎称,“前几日,半夜去茅厕,摔了一跤,脸上留了疤。”
赫连禹手指扬了扬,“摘下来!”
“啊?”芷菡有些惊慌,“伤痕可怖,还是不看为妙,如果吓到圣君,那我可担待不起!”
“少废话!”赫连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示意对方照办。
在威逼之下,她不得不依言行事。
一张白皙的俏脸上增添了几道淡灰的淤痕,散布在双眼、额头和嘴角,不但不中看,还有点滑稽,令得睿远忍俊不禁,就连冷面人赫连禹都唇角上扬,显然这一幕逗乐了两人。
芷菡因被耍而感到耻辱,一脸不悦,“如果圣君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行告退了。”这一次她毫不拖泥带水,转眼就奔出好几丈。
岂料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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