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溜进男弟子房间偷衣服,还一起逃跑。
“本君不记得有这回事!”
“不会吧!”堂堂琉璃境境圣竟然睁眼说瞎话,估计说出去都没人信,芷菡甚至怀疑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赫连禹。
很明显,自己被故意刁难,芷菡欲哭无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对方的衣角苦苦哀求,“如果圣君不记得那晚发生的事情,也没关系,只希望您收回成命!”
对方显然未被打动,端端地坐着,目不转睛地盯着芷菡表演,“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你可以走了,本君很忙!”
“如果您不答应,我就,我就住在您殿里,不走了!”
“随便你!”说着,赫连禹起身走出了朝夕殿。
为了让对方妥协,芷菡使出了必杀技,就是死皮赖脸。赫连禹到哪里去,她就跟到哪里,处理公务,面见来访者,吃饭,练功……
传赫连禹不喜女色,与女人交集甚少,安邦护卫的,料理起居的,也都是男性。几十年来,居然收了若竹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性,说实话,这件事情在当时还是挺轰动的。
除了若竹外,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那便是淳于曼了,号称最得他宠的女人。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芷菡连日来在琉璃境所作所为,已经被传得满城风雨,对淳于曼而言,最得宠的地位受到了撼动,她哪里坐得住,火急火燎地找到芷菡,见她正在清理案桌上的灰尘。
“谁让你进这个房间的?”
芷菡早已知晓淳于曼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家闺秀,换句话说就是个花瓶,长得花容月貌,只可惜大脑简单,行事鲁莽,难成大事。有朝一日,倘若赫连禹真要招妃,那么她会第一个被淘汰,因为她的对手太强,而自己又太弱。
这类人看上去凶巴巴的,实际上攻击性几乎为零。芷菡不想与之计较,温言道,“当然是圣君,否则奴婢哪有那么大的胆子。”
“怎么可能?禹哥哥怎么会让一个赤族人留在这里!”淳于曼瞪大双眼,恶狠狠道,“定是你这个狐狸精对禹哥哥死缠烂打。”
“郡主误会了,我只是个打杂的,不敢有非分之想。”
“休得诓骗本郡主,来人啊,将她赶出琉璃境。”
“如果未经圣君同意擅自离开,恐怕会受到惩罚。”
“一切后果本郡主承担。”
“不是我不相信郡主,实在是胆小,还请郡主说服圣君让我离开,我才敢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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