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道:“我们简单进行了救治,她还有呼吸但一直昏睡不醒。”
那位女子浑身湿漉漉的,想必是救她出来时,为了降温泼的水。她身上除了水渍,还有厚重的烟尘,毫无知觉地躺在垫好的床褥上。
她上前扶起女子,又小心擦干净脸上的灰,确是朝颜无误,松了口气,心想道:“还好,还好朝颜没事。”
可她定睛一看,朝颜的呼吸相当微弱,身上还有不少淋漓的血迹。顺着血迹,她抬起朝颜的手,发现她的手指血肉模糊,手腕上还有一道不浅的血痕。
她心急如焚,听得花间说道:“石姑娘,试试针刺或者掐压人中。”
她便按照花间的指示进行促醒,又按压了朝颜的胸口。不一会儿,朝颜总算醒了过来,无力地咳了一声,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眼中却是无边无沿的柔弱。
很快,朝颜又闭上了眼。
冬青也来到她们的身旁,见朝颜此状,抓耳挠腮道:“得赶紧找个地方替她医治,我看她这样不只是被烧伤了,很有可能还失血过多。”
她二话不说抬起朝颜,两人寻来一辆马车,将朝颜平躺着放在车中,就近找到一处驿站歇脚。
她坐定后,开始处理朝颜的伤口,撩开那已经破败不堪的衣襟一看,朝颜的右腿好似被什么重物压过,整条腿直愣愣的,皮肤也已被灼烧得红肿一片。
原先那么白皙无瑕的肌肤此时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水泡。
她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尽量轻柔些。
但朝颜紧蹙的眉头和额头渗出的汗珠,却在替她诉说着痛苦。
冬青则在一旁替朝颜止血,又探了一下她的脉搏,不住叹气。
半个时辰过去,她累得瘫在床沿边,看着眼前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脸的朝颜,不免担忧从心生出。
哪怕冬青没有说,花间也没有说,但她也清楚,朝颜此次受的伤相当严重。
她送冬青出门去休息,见冬青愁容满面,低头不语,顺便问了一句:“前辈,可有什么疑虑?”
冬青压低了声音,犹豫不决说道:“朝颜此次凶多吉少,就算她能活着,但也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
她预想到了朝颜的伤情严重,但却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
“为什么……”她刚吐露出这几个字,其他的话还未出口,花间阻止她道:“我一会儿告诉你。”
冬青又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回房间了。
她关上门,看着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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