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她一眼,莫非这傻劲还能传染,当即叮嘱道:“灵儿,咱们以后得多动脑筋,靠智慧,不靠蛮力。”
“你看那傻小子,拿着一柄木剑随意舞动,练剑哪是这么练的!”
他摇摇头,十分看不上李逍遥的剑法。
赵灵儿跺脚:“哼,我不理你了!”
……
众人应走在路上,清泉忍不住问道:“师兄,你这收徒也太随便了吧!也不测测根骨,万一二十岁还是养气境呢!”
他说起来,丝毫没有自己二十岁时也是养气境的自觉和屈辱。
没别的优点,唯脸皮厚尔。
张鸣回头望一眼,笑道:“李逍遥这三个字,值得我这套剑法。”
他也不解释,径自走去。
清泉嘟嘟嘴,还是老老实实的跟上。师兄说的自然有师兄的道理。
就如师兄常说的,道法自然!
很快,李玄彬的石院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只是他们一看就愣住了。
只见朴素的破旧石院里,此时挂满了白帆,一条一条,这是……丧幡!
“有人去世?”
张鸣和清泉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
难道是李玄彬或林薰儿死了?可是这才过去多久,怎么有这么大变故。
两人来到院前,只见正堂门口跪着一名白色衣衫的男子,背对众人。
此人默然无言,不知道跪了多久。
张鸣和清泉已经认出了对方,这正是曾经入灵枢观请罪的李玄彬。
那背影十分萧索且悲凉。他们不忍心打扰,于是静静在院子里站着。
许久,李玄彬才肩头耸动。
转而,他擦拭眼角,转过身,声音沙哑的说道:“清徽道长,您来了。”
张鸣这才作揖,说道:“李施主,许久不见,还请节哀顺变。”
李玄彬眼睛红红的,歉意道:“屋中简陋,做了灵堂,无法请道长入内一叙。不如就在院子里石桌坐下用茶。”
说着,他走向屋内,端出烧好的茶水,在杯子里撒上破旧的茶叶。
张鸣坐在石桌前。
上一次,是夜色当空,月影斑驳,他们也是坐在这里谈天说地。
眨眼之间,已经时移世易。
“李施主,你知道贫道要来?”
张鸣端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准备好的茶水,突然出乎意料的问道。
李玄彬一愣,旋即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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