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是吗?这要是当了教书先生,那还考进士干嘛?这不白费力气吗?」
张泽贞和许悦说完,转头又对陈忠说:「您说对吧?叔父!」
「对,对!」陈忠尴尬地笑了笑。
「我听说您家也是书香门第,家里也有好几亩地呢,现在如何?家里种了多少菜了,要不要像我一样,在镇上开个食肆啥的?可赚钱了!」
「不用,不用,陈策过几天就去京城了,我们老两口也花不了多少,靠种地能养活自己了。」
「叔父,话可不能这么说。听我家许悦说,去京城的路费和各种开销都很大,而且县官一般都没有多少俸禄,你怎么忍心开着小策吃苦呢?」
陈策觉得脸上无光,立刻抢过话来说:「不劳姐姐费心,我之前抄书,积攒了一些银两,足够养活得起自己。」
「是吗?那就好,我还说呢,许悦毕竟是我夫君,反正锦玉楼等生意也还行,绝对够我们俩日常的生活,你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就准备一份厚礼,给你带上,路上用得着。」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好多管闲事了,你说呢,许悦?」
「夫人说得有理,陈策兄弟胸怀大志,将来必然是栋梁之才,大富大贵之人,我就不一样了,只能靠你养活了!」
「瞧你说的,咱们是夫妻,况且,锦玉楼遇难的时候,你也帮了不少忙,自然有你的一份。」
陈策听到自己的厚礼打水漂了之后,倍感后悔,立刻反悔说:「姐姐姐夫说得有理,京城路上确实需要盘缠,你们看……」
「这样的话,娘,今天剩下的果子和饼,都给陈策带上,万一路上饿了呢,就都省下了。」
「放心吧,陈策,想吃什么,和伯母说,我让他们给你做好,带到路上吃。」
陈策一听,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他看了看自己的爹娘,希望他们能为自己说句话。
陈忠当然明白儿子的用意,只是他也没什么本事,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闷头吃菜。
陈策母亲听见儿子被数落,自然心不甘,情不愿。
「贞贞啊,叔母听说,锦玉楼的生意最近不错,挣了不少钱吧?」
「叔母啊,您可不知道,这只是表面,真实情况是,锦玉楼挣得多,开销也大。」
「那也总有不少盈余!」
「您看,每月的盈余,要给每个人发月钱,还要购置各种食材和调料,同时还要打理各种关系,落在我们手上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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