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了!」
「许悦呢?你到底把许悦关到哪里了?」张泽贞现在只想知道夫君的下落。
「你夫君啊?他现在应该在地牢里,哎呀,过两天估计就要行刑了!想让他活着,你们可得快点了!」
「地牢?」萧天想了想说,「你把许悦送到京城地牢了?」
「聪明!而且还是天字号大牢!」
众人听后很是震惊,就连路高止都不禁感叹:「一个连一官半职都没有的人,竟然能将一个毫无罪过的人,送进天字号打牢?这是谁给你的权利?」..
「这我当然不能告诉你!」
「你不说也罢!萧天,将他绑起来,然后押往京城,听候发落。」
「是,先生!」
「哈哈哈!」许明远突然狂笑不止,「我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的!」
说罢,他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头,瞬间,就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萧天赶忙去摸摸他的呼吸,「已经没气了!」
「拟封奏折,上报皇上!」
「知道了!」
「金蛰呢?」
「这还用问?他肯定去储物间了呗!」
「那我们也走!」
张泽贞他们处理完许明远,也赶紧来到了储物间,看见金蛰正在努力地凿开锁子,但是都无济于事。
「这锁太硬了,无论我怎么劈都劈不开!」
「起来,我看看!」萧天推开金蛰,他使出全身力气,拿起斧头朝锁砍去,结果锁子安然无恙,斧头却已经断裂了!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坚硬?」
「你们这堆男人,就知道用蛮力,关键时候还得我们女人出场!」张泽贞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二人。
两个男人也识趣地给她让道,然后像小孩子一样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只见张泽贞去旁边的厨房拿来了什么辅料,然后将其倒在锁子上,锁子便开始逐渐腐蚀,坚固的钢铁也变得逐渐弯曲。
她越倒越多,不一会儿,锁子彻底被腐化,只听「嘭」的一声,锁子断了。
「好了!」
两人用羡慕的眼光看向她,充满了敬佩的眼神。
「愣着干嘛?打开啊?难道这事也需要我来吗?」
「奥!」反应过来的两个人打开密室的门,往下看是一个长长的梯子,里面漆黑黑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底。
「拿个火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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