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地图总算完整地呈现出来,并且完完全全的印在了水墙上。
“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东篱闲着没事,看到身后的人全部神情严肃,忍不住就想破坏一下气氛:“怎么看着像是丢了魂似的?”
“本来就是。”聂如兰不屑的轻哼:“这么多年了,就连一棵树都可以修成精了,何况是本来就属于天地灵物的东西?倒是没想到这两个居然是去投胎做人了,还是天皇贵胄,倒是很会选”
原来这两个东西就是南宫成和南宫政的灵魂?东篱感觉一群乌鸦从脑袋上面飞了过去,这两个小东西居然就是堂堂皇子,它们看起来地位似乎还不如锁锁,要是锁锁也去投胎是不是现在就没有谨宣帝什么事儿了?
南宫萧和左占很明显也受到了打击,精神明显的不在状态,楚良辰似乎很了解他们的感受,在一边咧着嘴偷笑:“打起精神来,马上就需要你出力了”
东篱心里一跳,水墙上完整的地图已经停止了变化,锁锁身上的黑色纹路已经变得很淡了,几乎看不出来了,三块玉器同时发出温润的光泽,整面水墙变得流光溢彩起来:“就是现在”楚良辰忽然在这个时候大喝一声,与此同时聂如兰果断出手,毫不犹豫的把还在发愣的东篱直接推向了水墙。
“你们干什么?”南宫萧又惊又怒,想要阻拦他们的动作,可是却被如初给阻止了:“事情已经开始了,那就没有了后悔或者是回头的余地,你只能寄希望于她足够坚强,不会迷失在里面的世界里”
南宫萧一拳砸在水墙上,墙上一阵水波荡漾,可是却仍旧好好的,东篱已经积聚的缩小进入到了水墙里面,在他们眼睛里面好像眼前就是另一个缩小的世界,而东篱就是那个世界里面唯一活着的人。
左占对如初出售阻拦他们似乎感到很惊讶,眼睛里面也夹杂着痛心和疑问,但是如初并没有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而是冷冰冰的扭过头去,根本就不理会他。
东篱感觉很惶恐,聂如兰究竟把她打进什么地方来了?周围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到处都是雾蒙蒙的,好像在梦里一样。
“相公你在吗?”无错不跳字。这么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她忍不住的出声呼唤南宫萧,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始终没有人回应自己,她这才死了心,咬咬嘴唇,爬起来摸索着往前走。这么大的雾,根本就连路都看不清楚,着身边似乎是山脉,别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了把小命葬送掉。
外面的世界里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是看到东篱似乎双眼不能视物一样的摸索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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