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杀了他们!”
在白衣和尚刚欲继续开口时,有人冷声打断了他。
中年僧人木着脸,神色冷淡,面上自有一股肃杀之气。
广慧……
白术看着冷声开口的中年僧人,忽得有些恍惚。
“依我来看,你太过妇人之仁了!佛门弟子不仅有菩萨低眉,也须有金刚怒目!”
广慧阴沉着脸,厉声斥责:
“你若在北卫杀了他们,哪还用谈甚么南北合流?佛脉早就大统了!”
“弟子……”
“好了。”老僧摇摇头,继续开口:
“总之,此番出行,你大大扬了我南禅宗一脉的威名,老衲有个事物要给你。”
他从正上首的莲花座起身,缓缓走下佛台,神态平和。
随着老僧的站起,莲花座下的众僧都肃然起身,为其分开一条道。
“待南北合流,今遭过去三十年后。”
老僧高高举起白衣僧人的手臂,奋然做狮子吼,声震层云。
“无明,当做佛脉宗主!”
众僧楞了片刻,也都齐齐开口称赞,在运转法力下,一时贝叶宫中,天花乱坠,地涌金莲。
将正中的白衣僧人衬得如圣临凡,如佛降世。
“好向枝头采春色。”
在贝叶宫正热闹之时,广慧冷着脸,突然说了一句。
白衣僧人微微一怔,却还是恭敬答道:
“不知春色在篮中。”
“何解?”
“莫向外求。”
“你明白就好。”广慧冷笑一声,直接推开殿门,便扬长而去。
白术沉默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潮水般的香雾正氤氲在整座讲经殿,那些穿着各式僧袍的身影一点点淡在香雾里,恢弘威严的佛颂隐约传来,那雾漫过佛像跏趺的双膝,在最后,连佛像也只是依稀了。
隐约间,被簇拥的白衣僧人正回过头,他的眼神落在自己这处。
分明是幻象或回忆,可本能的,白术觉得自己被凝视了。
他眼前瞬间一黑,再回过神时,景象又是一阵变化,眼前的一切,已不再是肃穆庄重的佛家贝叶宫。
没有众僧,没有佛像,没有香雾袅袅。
暮冬的天光黯黯,虽是白日,却与晚间无异,一片雪景在眼前铺开。
风雪隆隆,琼花似的飞雪蜂拥着,有如春末的漫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