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对待家养的爱宠,想怎样就怎样,连母亲的脚,发怒起来也能下药摧毁,凭什么?”
花解语皱着眉去拉靳菟苧的手,入手一片冰凉,“冷静些。”
“呵,怎么冷静,因为他是大将军,所以都要顺着他的无常喜怒,让他一人顺心,其他的人怎样都无所谓,是吗?那我和母亲……”
还未说完的话被花解语的大手捂住,他覆在靳菟苧面前,两张脸近到绒毛快要相触,四目相对,花解语带着叹息,“灯灯,如心如心,唯一恕也。如心自在,一恕渡人,这是小夫人要我转告给你的。”
极近之下,花解语清晰地看到靳菟苧的睫毛轻卷,“是真的,你入睡之后,小夫人同我谈到众生庙那一次,她希望你不要被这些不平蒙蔽双眼,走上不归路。”
阴影散去,靳菟苧双眼无神地望着头顶的帷帐,“母亲……”轻笑出声,她猛然将脸埋进花解语的肩颈,“可是,好难的……阿语,怎么能不怨,你教教我,怎么能不怨?”
是呀,怎么能不怨?
花解语自认,若是他摊上大将军这样一个狠心狠情的父亲,他根本不可能如靳菟苧现在这样还心怀善意,向往明媚,怕是他早就黑化到底,揭竿而起了。
靳菟苧到底是怎么成长的,花解语十分敬佩她的初心仍在,可是这颗晶莹的心就要染上污浊,花解语竟然会感到不舍和惶恐,有一个声音在心里说,你也是刽子手,是你将靳菟苧的一线生机封死,是你将她推下万丈深渊!
愧疚之感萦绕于心,花解语的大手一下下拍着靳菟苧的肩膀,他从来没有安慰过其他人,但凡是哭泣在他眼里都是懦弱无能的表现,可是对着靳菟苧,他的心早就偏的不成样子,“想想小夫人,想想小夫人的话,你可是小夫人的唯一希望了。”
呜咽声渐大,轻抚后背的大手断断续续,一夜轻声软语,分不清恨意何去何从,情意是真是假。
清晨,千万光子拥挤在隔间,架子床上的绝色美人挑开帷帐,轻轻的动作还是惊醒了里面的人,望着迷茫的靳菟苧,花解语不自觉地甩动下泛酸的手臂,“好点了吗?”
桃花眼完全睁开,靳菟苧慢吞吞问,“你是说心里吗?”
“自然,我给你拍了一夜的肩膀,一点效果都没有?你心中若还有怨,早点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排解,千万别钻牛角尖,万一你学坏了,我怎么向小夫人交代?”
她怨的是大将军,花解语在这儿劝慰有什么作用!不过望着阿语眼下的乌青,靳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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