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刀镇后几度深陷死境,能留得一命归来已经是万幸。
“行吧,行吧!”霍寅客跨进浴桶之中,若不是怕靳菟苧嫌弃他身上的异味,他才不会用上花瓣的!
“管家,我有话问你。”霍寅客靠在桶边叫住正要离去的管家,“今日盛典的环城之礼,怎的不见靳菟苧?她连女子前五都没有冲进去吗?”
管家顿了顿,“郡主……郡主当日未能上台参与比试。”
“为何!”霍寅客刷的站起身来,意识到现在的自己过于暴露,复又坐回浴桶之中,“她出了何事?”
怪不得霍寅客会这样问,不说有大将军的暗卫在,就冲着靳菟苧乃是大将军之女,哪一位世家子敢明目张胆地陷害于她?除非是今日夺得女子魁首的丞相之女——柳卿栌。
“是柳卿栌?”
管家摇头,“比试当日,郡主的舞曲意外和柳大小姐的舞曲相撞,郡主排在柳大小姐之后迟迟未上台比试,便……便有些言语议论郡主。而且,据说郡主当日未能上台是因为身重剧毒,就连出枕星阁,还是大将军抱着郡主离开的。”
一听这话,霍寅客再不能静心泡澡,水声呼啦一片打湿地面,他胡乱扯过长巾擦拭两下身上的水珠,边往身上套衣服边催促管家,“后来呢,你继续说!”
“公子莫急。”知晓涉及郡主,他再劝说也阻止不了,管家连忙搭手,“当夜大将军从宫中请了太医为郡主看诊,郡主第二日便醒过来,身体并未大碍。”
霍寅客赤着脚边往外走边系上衣服,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管家拿着黑靴从后面追上来。
“那可有查清楚是何人下药谋害?”
“将军府并未传出风声。”管家犹豫着,还是将京城中对靳菟苧不好的风声说给霍寅客,他怕若是公子在外听到这些话儿,暴脾气上来会惹出乱子。
“因将军府那边未表态,外间多有人猜测,是郡主本就没有中毒,她不过是自知比不过柳大小姐……”
“狗屁!”
霍寅客怒声大骂,“爷不过出去几日,京城里的人就翻了天不成!”
和着水珠,霍寅客一脚蹬上黑靴,连玉冠都不曾戴,直奔马厩去,扯了马匹便往外冲。
长安街头,少年带风,一骑绝尘,唯影独留。
快马直接奔入将军府,粗糙的缰绳甩向旁边跑着上前的门卫,霍寅客大步流星,直往西苑阁楼而去。
阁楼内,匆匆赶来的霍寅客顾不得喝口茶水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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