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拆林羽止的台,两人毫无芥蒂的对话,让靳菟苧怀疑自我。
这个不拘礼仪,毫无架势的女子,当真是名动天下,得世人敬仰的林夫子?
“宁纾帮忙拿下干发帽,一进门东边隔间架子上的,随意一条就可。”谢梨云丝毫不把靳菟苧当外人,很自然地让靳菟苧帮忙。
低低地应一声,靳菟苧抬脚走进典雅的屋内。秉礼之道,她未曾张望,只去到东隔间,架子上挂着三条毛茸茸的长巾。她并不知干发帽为何物,却也隐隐猜到几分,没有取素白的长巾,转而拿了最里面那一条天蓝色的。
“谢了。”
林羽止接过长巾,她将长发包裹在长巾内,手指几个翻转,牢牢地将长巾固定好。发觉靳菟苧目不转睛地瞧她,林羽止冲她轻笑,大方灵动,如碧玉年华的女子。
靳菟苧迟疑,“您……您真是玄月的第一女相?”
女相林羽止怎么说也到了暮春之年,可面前的女子眉眼神态俨然一位灵气逼人的小姑娘,这与靳菟苧想象中的端庄严肃的林夫子全然不同。
“如假包换!”林羽止昂起头,明明包着不伦不类的湿发,可她的样子不显滑稽,直让人觉得是真性情。
谢梨云收拾完残局,手心挤上一团香膏,分给林羽止一半后,就着剩下的香膏揉匀涂手,“作为夫子唯二的关门弟子之一,我可作证,面前这个不着调的就是宁纾你以为的那位林夫子!”
“怎么就不着调了,夫子我传授给你的还少了?”
“不少不少,自从拜了夫子,我的性子没往温婉的方向改多少,反而近墨者黑,也变得不着调了!”
林羽止作势要去捏谢梨云的鼻子,早就熟悉她性子,谢梨云机灵躲开,撒开脚丫子往院子里跑,站在雪天中,“下来呀,夫子前儿还撺掇我用雪水濯发,不若您给打个头阵?”
她才没那么傻呢!
耍赖皮一般,林羽止冲谢梨云扮个猪鼻子,转身拉住靳菟苧的袖子就带着人进屋内。
屋内没有烧地龙,清清冷冷,靳菟苧的脸颊红扑扑的,是被冻的。
“宁纾你随意,若是受不住冷,东隔间里有汤婆子先使着暖暖,我来将炭火烧起。”
合上窗户,林羽止在火炉旁用火钳夹了煤炭往里填,她坐在小竹凳上,火折子噌的一下点亮引着明火,还用扇子徐徐煽动。
谁人会想到,诗书读了百卷,明通世间大道的林夫子会亲自生火?呆了有一会儿,靳菟苧没有见着任何侍女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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