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算告诉靳菟苧,他只想让小兔子在自己的庇护下完好不受一丝波及,那些肮脏的,他会一一处理干净。
可是小兔子并不太如他心意。
他在天阴暗时才等回她,她隐忍着不推拒他的亲近。积压了怒气,他开口试探靳菟苧,“可想家?”
“可是南红出了事?”
昏黄烛火中,靳菟苧一脸担忧,与面对他时的冷淡和虚假全然不同。
韩君遇再忍不住,愤然离席。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即便再磨蹭,靳菟苧总有用完晚膳的时候,总得到卧房内安寝。她倒是想要独坐于此一整夜,可窗外寒风呼啸,吹起心间层层寒意,不知千万里之外的小院是否鲜花依旧,温暖满院?
她起了身,收起刚刚徒生的别扭和暗自挑衅。
“阿遇。”她温声叫他,那一双殷红的丹凤眼让她从骨子里畏惧,今夜定少不了一番磋磨。
“侍寝,懂?”
韩君遇冷冷地嗤笑,这一声,比窗外冬风还要刮人脸肉,让靳菟苧无处可藏,屈辱却又不得不仰起脸硬生生受下。
心脏在撕裂着,瓷白微僵的小脸里挤出笑意,靳菟苧靠近韩君遇,磕磕绊绊地想要主动讨好他,最终只献出了一个不伦不类的额间亲吻。
浓厚的冷香包裹住两人,以绝对强悍的掌控权宣告地位,韩君遇的凶狠和猛烈在今夜再无收敛。
一味忍着让着,还得不到好脸色,不能达到自己预期的真心相待,让韩君遇所有的浓烈爆发,不再顾虑和压抑一丝一毫。
今夜精致奢靡的屋内汹涌远甚外间的呼啸。
又是下了半靴的素白。
风中藏着无数把刀刃,刺得人脸颊生疼。一众学子清理完昨夜的积雪,在开垦出来的田地间兴致勃勃地议论一会儿要种什么。
“小谢,你哪儿来这么多种子呀?”一个学子笑眯眯地打趣谢梨云。
谢梨云今早带来了一大包种子,红的黄的黑的参杂在一起,着实让大家都惊讶了一番。
“自然是有高人为我小谢办事!”谢梨云微昂头,开心道,“哎哎,你识不识得这是什么种子?”
“什么嘛,小谢你自己拿来的种子,竟是不知为何物?”
一位师姐拧了拧谢梨云的俏鼻,“可别到时候小谢你一大包种子,还比不过咱们这一小把,最后颗粒无收,白忙活一场!”
“才不会!”谢梨云反驳,水灵灵的大眼明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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