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眼里只有权谋的人于朝堂上居人下,让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心之人十几年来改天换地、做名震一方的护国大将军,这其中,定然有你母亲的缘由。”
“宁纾,我提及你的父亲只是想告诉你,男女情爱一事其实很玄乎,所有人都觉得你父亲孤注终生,可他却有了你的母亲,有了你。你和君遇之间隔着两国纷争,困难重重,可这并不代表,你与他绝无可能。只要你静下心来,平和地往前走,不要刻意避开君遇,就像此处的浓雾和莲花灯,所有事物都有冥冥响应,你和君遇——”
“夫子!”
靳菟苧打断林羽止的话,她冷笑,“可是夫子讲了这么多,从未考虑过我不愿意。”
“既不愿,又怎会去靠近他的方向。”
林羽止凝噎。
日头渐弱,靳菟苧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浓雾中行走了多久,观这会儿的日光也知道快到傍晚了。冬日夜长,天黑的快,靳菟苧想回去了。
四周辽阔无他物,远处隐隐约约有树木的阴影,靳菟苧判断了回去的方向,她对着林羽止行礼,“林夫子,脚下生寒,恕宁纾不能久陪,失礼了。”
“宁纾……”
靳菟苧没有停留,坚定地往回走,原处的莲花灯被风吹动,摇曳轻摆,林羽止上前提起了莲花灯。
莲花灯被放回了石头后面,林羽止抬头远眺,远处的云山之间是靳菟苧的身影,走的这么快,应该是恼了。
看来顺风顺水的韩君遇,要在情爱上栽跟头呀。
就怕那孩子古怪劲儿上来,反倒陷入了疯魔,发了狠,反倒祸害宁纾……
林羽止忧心忡忡地叹气,喃喃,“阿姐呀阿姐,何故要选择韩宫秋呢,君遇这孩子是越发像韩宫秋了。”
漫长的独行,靳菟苧一路上几度想要纵声仰天嗤笑。
她倒是不知道,南红国的大将军在外还有爱妻宠妻这样的名声!
父亲这样的人,当得起南红百姓一句发自肺的感谢,可他从来都不是一位好夫君,好父亲。他囚着母亲一辈子,自私专制,仔细想想,还真是与韩君遇是一样的人。
靳菟苧最大的愿望便是脱离父亲的管制,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陷入一个与父亲一样的男子手中!
闷痛沉郁涌上心头,靳菟苧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住所。
侍女在屋子里打盹,见靳菟苧回来,连忙起身,笑着道:
“夫人,主子先行离开了,还吩咐人多从府里送些过冬的棉服来,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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