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姑娘可还有吩咐?”廊间一位妖娆女子靠近她们,浓郁的花香让靳菟苧忍不住点了点鼻头。
谢梨云单刀直入,直接又拿出一锭金元宝,“叫丑意来。”
女子愣了一下,金灿灿的元宝在眼前,可不是每一个来灼坊的人都是如此出手阔绰的,她谄媚笑着去拿谢梨云手中的元宝,“姑娘可是寻歌喉一绝的小忆娘子,还是腰肢绵软胜柔云的依依娘子?”
“丑、意。”
谢梨云收回金元宝,一字一字道,“别欺我为女儿身,不懂得你们这里面的行情,我寻的乃丑时入坊,照花名册子上排列下来取‘意’的那一位。你若做不来主,去寻了能说上话的来带路,这锭元宝就归你了。”
女子的假笑明显僵硬,她软软地道,“奴家这就去,姑娘讲的话要算数呀,这金元宝可要赏给奴家。”
“自然。”
拧着水蛇腰,女子踏小碎步噔噔噔上楼去,白日雪天青楼里没有什么客人,倒显得这是一座空楼,连声音都被放大。
等香味散了些,靳菟苧才靠近谢梨云,和她一起站在栏杆处俯瞰楼下练舞的女子姑娘们。
“丑意姑娘身份不寻常?”
谢梨云摇摇头,“算不上,应是青楼里为了赚钱,迎合臭男人的恶趣专门培养出来的女子。寻常的人根本不知道这类姑娘,也只有那些有头有脸的高官贵族才会得这些姑娘服侍。”
讲完,谢梨云烦躁地跺脚,冷冰冰地道,“脏!”
确实,仔细想想,这一条买卖暗道背后的肮脏和黑暗寒冷刺骨,靳菟苧不由蜷缩了下手指。
不时,一位肤白丰腴的鸨娘袅娜而来,“两位姑娘能知晓丑意,应是不凡之人。只是丑意还未曾接客,礼仪规矩也学得不精,尚不可出门……”
谢梨云掏出三锭金元宝。
鸨娘喜笑颜开地收下,“姑娘大气,奴舍老脸,破了规矩让您与丑意姑娘见面。您且随奴上楼来,丑意姑娘这会儿应是在房中练习口技。”
闻不惯冲鼻脂粉味道,靳菟苧没有跟上去,她站在栏杆处等谢梨云。
楼下花坛上跳舞的女子将将换上另一拨,大大小小的鼓声渐渐势起,靳菟苧来了兴趣把胳膊撑在栏杆上赏看。
正入迷,突觉上空有异物袭过,靳菟苧探头往楼上瞧,竟见一位蓝衫公子衣衫不整地从雕花窗扉内爬出来。
蓝衫公子怀中还抱着一堆衣物,他的雪白亵裤大半裸露,似乎是怕惊扰了其他人被发现,他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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