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糟糕,留有后患。
“为父不是要你处理掉程韵吗?为什么没有照做?”叶倾权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进入主题。
叶歆恬低着头,承受着他的怒火,回答:“程韵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处,不能除。”
“哼,程家就死剩她一个了,以后还有什么是她能帮忙的?你简直痴人说梦话!”叶倾权用力甩袖,以示自己的不满。
程家先是死了儿子,再来是京兆尹,现在连程韵都被赶出瑾王府,可以说以后将一蹶不振,没人会卖面子,更别说能帮忙了。
叶歆恬很同情程韵的遭遇,但因为两人立场不同,她不可能说什么,可基本的同情还是有的,“想要生存下去,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开窍了?”叶倾权毫不客气讽刺道。
叶歆恬听了心像被针扎这般难受,一个父亲都看不起自己的女儿,可见原身当时活着是多么地累。
“爹来找女儿,所为何事?”她现在觉得跟他多待一会,就呼吸不过来,赶紧结束赶紧离开才是正事。
叶倾权淡淡瞥了她一眼,说:“这次虽然把程韵赶出王府,但是苏宝儿始终是个威胁,你想个办法把她也赶出去,我要把易思瑾身边的势力,一个个从他身边拔掉!”
“原来,这次的事你是希望把程韵和苏宝儿一起赶出去,一箭双雕?”叶歆恬恍然大悟。
“是啊,我没想到苏宝儿能逃过一劫。”
“那本记载着曼陀罗.干叶的医书,是你给她的?”
“确实是我给的,但她悟性有点差,整整花了三天,才能理解我的用意。”
叶歆恬瞪大眸子,忽然发现眼前人才是最可怕的人,运筹帷幄,将所有人都设在局中,把事情推向自己想要的结果去进行,论城府,叶倾权这出计谋,可谓精彩。
她突然感觉到冷意,下意识用双臂圈住自己的身子,她庆幸自己是叶倾权的女儿,而不是叶倾权的敌人。不然,她怎么死的,幕后主使是谁都不知道。
叶倾权没有照顾她的情绪,接着说:“最近你就好好管管自己的脾气,让易思瑾对你另眼相看,欲擒故纵的戏不用我教你怎么演吧?”
“不用。”叶歆恬咬牙切齿说。
怎么从巷子里出来的,叶歆恬忘记了,只知道自己再次置身于大街上,犹如从冰窖里出来,浑身冰凉,步伐沉重。
一路上,她没有搭理任何人,连谁叫过她,她都不知道,强撑着回到明月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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