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开始、从头分析!
直觉告诉他,他从前的某些分析存在极大漏洞,因为现在更多线索的浮现,导致情况存在一个巨大反转!
开平九年,没记错的话,骨兄说过他正是死在开平九年。所以从骨兄死后没多久,红娟也跟着骨兄一起去了……
后来的“红娟”,实际上是另一位盗命者。
也许,这个在机缘巧合下将不灭骨送给郑悬舟的“红娟”,并不是骨兄熟悉的那个发妻,而是盗命者的“搭档”!
是二人组中站于幕后的那个人!
“诛诡剑”盗走的是“迟江川”的命。
而现在的“红娟”,盗走的是原本红娟的命。
可这里面存在一个巨大缺漏!
“诛诡剑”是盗命者,他能将自己从履历到历史经历,完全合进迟江川的身份,六年来从没暴露。
近乎完美的“身份伪装”,这也是方才郑悬舟想到的“缝合”能力。
可为什么到“红娟”这里,“红娟”盗走了原红娟的命后,并没有进行完美的“缝合”?
反而在履历中留下了“红娟已死六年”这样一个极明显的缺陷?
这完全没道理啊!
郑悬舟陷入沉思。
泡澡时在沉思、睡觉时在沉思、吐纳时也在沉思。
一夜过去,他的头脑高速运转……可还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总觉得这里面有更为复杂的周折。
……
一大早。
郑安安照例做早饭。
从昨天开始,棉花就忍不住吃饭的诱惑,开始进食,不再执着于偏要吃诡物残躯。
这对棉花来说,可以称得上是“历史性”的进程。
郑安安摆桌子时,棉花和郑亦煊出奇乖巧地坐在饭桌旁,等待开饭。
饭后。
郑悬舟在院子里无意识的神游,脚步非常紊乱。
不断思考着。
如果把他在院子里走过的路线画出来,绝对是一个纷乱复杂的毛线团。
原本院子是棉花和郑亦煊自由玩耍的地方,现在被郑悬舟给抢占,两人也不恼,反而抱着十分好玩的心态,一直跟在郑悬舟的脚步后面,在屋子里忽快忽慢的转来转去。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天真而单纯。
砰——
郑悬舟一不小心撞在郑安安的身上,引来郑安安“啊!”的一声惊呼。
郑安安刚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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