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使用,其‘兵’之名自是由此而来。当然,这种身体掌控与‘民’途对身体的掌控有很大区别。”
“二者可以说是两种不同的修炼方向,‘民’途的血肉再生能力极强,所以不怕受伤、关键时刻甚至可以填补战力空缺、随时可以拼杀在最前方;”
“而‘兵’途却很怕受伤,出手讲究一个出其不意,不擅缠斗,更擅长短期爆发与且战且闪的‘游斗’,很难缠,是最适合行暗中杀伐之事的路径修士。”
“很怕受伤?”郑悬舟捕捉到关键字眼。
肖公似乎对他的接受能力与理解能力也很满意,所以不吝惜多提点几句,何况郑悬舟马上要入江湖,多了解一些其他路径的能力并无坏处:
“对,‘民’修可以肆意挥洒血肉,战斗中受伤、被人切断身体,再正常不过。而与‘兵’修的战斗,极难见血,一旦见血……”
肖公指了指桌上的肉球。“就必是重伤。”
“擅行暗中行刺者,逃跑能力均是一流,我没能留下他,只能重伤他。不过他此次元气大伤,这等重伤,至少要将养两个月,在这段时间里、我可以帮你调查其身份,避免你再被人盯上。”
虽然肖公并没问郑悬舟牵扯上了什么麻烦,但说这话的意思就等同于在问:“我可以帮你解决麻烦,但你得告诉我具体情况。”
……我要真告诉你具体情况,你也没法相信啊……郑悬舟心里吐槽,斟酌着语句,突然想到白天晋文恕找到肖公说的事,心里一动。
“肖公,可否……”
还没等他说完,肖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挥手间、周围的一切声音随之消弭,世界被分割开。
“嗯……肖公,我想,我现在遇到的麻烦,可能与晋司主遇到的麻烦是一致的。”
“嗯?”肖公微感诧异。
显然压根没把郑悬舟和晋文恕想到一块去,听到这话颇感意外。
“你……你知道文恕遇到的麻烦是什么?”
肖公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算计“翁派”,也不知道迟江川叛国的幕后指使者是谁。
“不算太清楚,但我判断,内在一定是有牵连的。”郑悬舟没有直接说,“修史者”的事情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而且他如果将这消息透露出来,也会让肖公被“修史者”盯上。
肖公本想问点什么,却突然顿住,略微思索了一下,随即道:“其实在方才,我与那‘兵’途杀手交战时,便有一种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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