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诡修宗门引入中州、引入梧阳帝京,那最后王朝的根基不也随之全毁了嘛?」
「陛下和九老,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可是这个王朝的领导者、是这个王朝的定海神针啊,为什么最先抛弃掉这个王朝的,反而是他们二人!?」
晋文恕只觉热血直冲脑海。
飞速运笔的肖公却淡淡道:「说句很残酷的话,能够延续王朝的,并不是帝京的这些文武群臣、也不是中土十州牵涉到的百姓,真正能够统御王朝、凌驾于其他王朝之上的力量,是国运、是龙脉!」
「国运若在、龙脉若强,那即便大齐目下所谓的根基尽毁,也能涅槃重生。他们二位求得,无非是一个破而后立!」
「立在何处?」晋文恕不解。
梧阳毁、中州动荡,这怎么看都是国破危亡之局啊!
怎么可能破而后立?
就算最后开平帝还活着、龙脉禁地还没有被毁、镇灵山也还在,但那不也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光杆了嘛?
得民心者才得天下啊!
民都没了,何来君?何来国运?
肖公心分二用。
若想说动信上之人,他就必须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否则就算是他有恩与那些人,也曾经做过那些人的授业恩师,也未必能说动他们。
要将这么多强者从四方齐聚梧阳、齐聚隐修司,这问题是很大条的。
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被人扣上反叛的大帽子。就算是他,也未必能够叫动所有人。
所以这信必须认真写、每封信的内容也都不同,是个力气活。
所以还有一些时间能够和晋文恕解释清楚。
肖公侧头反问:「我来问你,若是诡修倾全宗之力来袭,而九老不在帝京、已然沿路而下拯救诡域江湖于水火,在此之际……」
「你面对那些诡修,将是何反应?」
「我……」晋文恕周身气势一紧,「死战!我辈大齐修士、定当与梧阳共存亡!」
「其他修士呢?」肖公又问。
晋文恕顿了顿,「低境界的修士或许会涣散四逃,但中境修士,乃至与我同为六境大修者,必将报以死志、死战不退!」
「龙脉禁地中的老家伙们,未必会全部出动,但十之八九也会站出来……与梧阳城共存亡。毕竟,一旦梧阳城破,大家也还是个死。」
说到这里,晋文恕突然愣住了,因为他突然有些明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