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牌就在帝京,你却在外游走?」郑悬舟淡淡道。
仿佛一下子看穿了玄祎所有的秘密。
玄祎顿时一惊,瞳孔骤缩。
言之牌遗失在梧阳城,这件事情,可是宗门的绝对机密!
除了宗门的核心人物、以及在外执行任务之人,没有任何人知道。
就连朝廷中人都不知道!
为何尊使大人居然会知道?!
一时间,玄祎一阵胆寒,对十修会的信息收集能力感到无比震惊。
「属下是在外联络宗门人等,调集人手、寻觅找回言之牌的良机!但属下并未亲身参与此事,真正执行言之牌夺取任务的是‘暗堂",我的主要任务还是联络与传讯……」
她忙不迭的解释道。
郑悬舟淡淡点头,审视着她。
玄祎继续道:「而就在半年前,我遭遇了死敌的追杀!那……并非是我一人的死敌,乃是我融道宗的死敌!」
「不过,我、乃至宗门,似乎都不知道这伙人到底是谁。」
郑悬舟眼
睛微微一眯……
与人结仇,并成为「死敌」,结果不知道人是谁?
这是什么情况?
玄祎神情一紧,又是忙不迭的解释道:「这,这……确实不是属下隐瞒,属下真的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属下知道对方究竟是如何与宗门结仇的!」
「此事起源于大概二十年前的一次‘诡宗灭门"。」
「融道宗乃是诡道之首,被诡道宗门信服、尊为首领。」
「故而,在诡道出了如此大事以后,宗门便派出精英查清此事。诡道之人,睚眦必报。此等大仇,整个诡道都将随之风动,共同出手。」
「那些与该宗门并无太深交情的诡宗之所以出手,也是害怕唇亡齿寒,害怕自身也经历灭宗之事,所以想把幕后真凶抓出来铲除掉……」
郑悬舟回忆着《江湖》中的记录,立刻意识到玄祎这说的是「死缚宗灭门」之事。
这事还曾轰动过整个江湖。
那时节的江湖中、名声最恶劣、做事最不择手段的诡道宗门里,死缚宗绝对是排在最前列的。
正道宗门对其多次围剿、围杀,都未能如愿。
反而还导致正道损失惨重。
死缚宗门人在江湖正道的悬赏力度,也是最多的。
但就是屡剿不灭、没有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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